“诶?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冷峻青年漠然拉开房门,淡淡回望了郭朝明一眼。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带着淡淡鄙夷:“你还担心我偷偷跑回自己房间干坏事?”
郭副队长飒然笑了下,翘起二郎腿:“哪儿能啊。”
“我担心自己留在这,明天会有个猪头没法子见人了。”秦队长无比平静说出这番话,跨步离开。
郭朝明呸了一声:“狗玩意儿。”装啥装,你个道貌岸然实际上觊觎小猫猫的无耻家伙。
表脸!
秦队长本还指望郭朝明这狗头军师能帮他的忙。
现在,这家伙屁股已经坐到白夏夏那头去了。
秦队长担心他给自己出主意帮倒忙,索性不再搭理他。
没用就丢,这意思表现得相当明显了。
秦萧跨步上楼,打算寻个专家问意见。
好歹,帮自己捋清楚白夏夏的心思。
他真的不太明白白夏夏。小家伙明明很喜欢他,硬是要自己追求她。
怎么追呢?他不太明白。
与此同时,套好睡衣睡裤的小白同志窝在床上,身上搭着厚实的被子,面前摆了七八个玻璃球,纠结得不停抓头发:“该送什么好呢?”
明天是年三十,白夏夏在翠莲山基地待了大半年,日子过的快活又自在。
虽说被坑了不少回,可还是她坑别人的次数多。
小金库里也藏了不少好东西。
不光是秦萧,郭朝明、宋北乃至于江大夫都对她很照顾。
白夏夏琢磨着,自己该送点儿礼物过去。
有来有往,将来,好坑更多的嘛。
“送什么呢?”
小白同志很纠结。
这会儿,等在四楼的秦萧叼着烟头等人。
宋北还没回来,他站在临窗走廊边儿上,感受着冬日寒风,一时也陷入沉思。
纠结着思考白夏夏的想法。
被惦记着的宋团长背着手在操场上溜溜哒哒,收集情报后,他也在纠结着,不知道该如何帮不争气的小秦同志结良缘。
干好红娘的工作。
夜幕越发黑沉,天空中的星子闪耀光芒。
清冷月华逐渐消失,一抹灿烂金阳越出天空。
部队战士向来起得早,起床号一如既往响起,明亮又急促。
白夏夏耳朵里塞着耳塞子,本能地往被窝里缩了缩——昨晚上没有小火炉靠,小白同志没办法。
只得把猫身的自己揪出来充当热水袋了。
此刻,某只被女孩儿死死勒在怀里的波斯猫白眼已经翻上了天。
它艰难探出两只毛绒小爪,暖烘烘的小肉垫拍到白夏夏小脸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