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眼底忽然变得异常坚定,薄薄的指甲嵌入手里,暗暗立誓一定要让陈婉妍跟温乐衍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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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
“乐衍,明天我想去祭拜一下宋伯父可以吗?”陈婉妍主动拉着温乐衍的胳膊,眼底闪烁着泪花。
温乐衍沉默地看她一眼,探身拿了一张纸巾擦干她眼角的泪:“嗯。”
陈婉妍又说:“宋伯父收养过我一段时间,他是个好人,真是没想到这么好的人说走就走了。”
看着女人泫然哭泣的模样,温乐衍的神情逐渐复杂,忽而沉声问道:“你是不是跟宋阮说了什么?”
陈婉妍咬了咬唇:“乐衍,为什么这么说?我之前一直在医院,并没有见到过她。”
“是么?”温乐衍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眸中有探究和打量之色,“那她为何一口咬定她爸妈的死跟你有关?”
陈婉妍脸唰一下白了,哭得更凶了:“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竟还会诬陷我,宋伯父对我有恩,我怎么会害他?”
“乐衍,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说到底还是跟宋阮有关。我没想到她还会利用宋伯父来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温乐衍敛住了眸中的情绪,淡声道:“我相信你。明天的工作我会推了,陪你一起去祭拜。”
第二日,云城的天气变得格外沉闷,乌云压顶,风萧萧地吹来一阵急骤的大雨。
宋阮跟宋母坐上了前往墓地的车。
雨雾蒙上车窗,宋阮伸手拭去一角,看着窗外倾盆大雨洗刷下的松柏树,郁郁青青。
沿路经过陵园,依稀能看到墓地一角。
宋阮呼吸滞顿了一下,仿佛一个榔头猛地敲在心口,后知后觉地刺痛感贯穿全身。
直到来到这里,她才不得不接受父亲已经去世的事实。
林瑞泽踩下刹车,将车停在陵园外,撑着伞替宋阮打开车门:“到了,我们进去吧。”
宋阮脚深深地踩进水坑,接过雨伞撑在头顶,她摩挲着伞柄,忍着心里的翻涌的情绪,朝着墓地一步步走去。
灰色的墓碑上落满雨水,墓碑前面只有几束被雨水打湿的百合花,早就残败不堪。
照片上的宋父还是年轻的时候,年轻俊朗,眉眼透光,看着看着,宋阮的眼睛彻底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