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宫有孕,那是全天下的盛事。本朝虽没那么注重嫡庶,但在很多文臣文人心里,自然是中宫嫡子最有资格继承皇位。
穆阳州一算,便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有的。
他也很高兴,多年前,他的大皇子夭折时,他很是难过了几日。
没有嫡子,终究是件遗憾事。
“皇后,你很好!”他当着众人的面便称赞起皇后。
他内心已经决定了,不论皇后这胎是男是女,他都会好好教养。
林君华只淡淡笑着,“为皇上绵延子嗣,是臣妾的应该做的。”
她低头抚摸着肚子,眼中既有怀念也有希望。
穆阳州一高兴,这宴会上又热闹了三分,各种节目轮番着上。
周年年坐到中途,去偏殿解决了一下人生大事。出来后远远见着蒙着面的月嫔也在往这边走。
说起来也是搞笑,去年为了不让竺心兰发现她的存在,穆阳州将她安排在了顺嫔后面的位置。
今年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人发现怀疑月嫔身份,穆阳州将竺心兰安排在了顺嫔后面的位置。
她都想替顺嫔说一声“晦气”了。
周年年不想碰见竺心兰,便带着芷白往另一边回程稍远的路走去。
还没走到一半,周年年脚步顿住,并示意芷白别出声。
身体素质提升后,她的听力也有所提升。
她刚刚听到前方拐角处有动静。
“谁在那?”她故意高声道,她没兴趣参与进哪桩秘事里,想着若是哪些“野鸳鸯”最好听到有人就赶紧散了吧。
却不曾想,那儿的不是野鸳鸯,
“是本王。”
这声音?周年年扬眉,勤王?
那边拐角处,穆阳勋已经走了出来。
几个月不见,原本开朗憨厚的青年一脸颓丧,此时更是浑身酒气。
周年年想起来,好像刚刚席上,勤王手里的酒杯就没空过。
穆阳州走到亮光处,抬起眼看见周年年,顿时愣住了。
“心兰?”
“心兰,你怎么会在这?”他明显认错了人,神色激动地就要过来抱周年年。
周年年自然不会让他得逞,猛地将勤王往边上一推。
“勤王,本宫是皇上身边的俪妃!”她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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