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沫见来人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大腹便便,穿着却很是豪气。
“喻景他爹。”喻文年对白沫可没有什么好脸色,他心里已经认定白沫就是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好的,叔叔你请进。”白沫很有礼貌的招呼着他。
可他却冷冷说道:“别叫我叔叔,你还不配。”可见有多么不待见白沫。
白沫怎么也想不通,喻景这个神一样的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毫无礼貌的父亲。
不过既然喻文年这么说了,她也不想多说什么。
……
一分钟后。
“我儿子因为你变成这样,你说这笔账怎么算。”喻文年用恶狠狠的双眼冷冷的盯着白沫。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问题,对不起。”白沫认为确实是自己害喻景这样的,如果喻景没有推开自己,那现在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自己。
白沫非常内疚。
"你以为这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喻文年气愤不已。
白沫抬起头看着喻文年,坚决的说道:"我愿意赔偿阿景一切精神损失费。"
喻文年听到白沫这话,顿时气炸了,他怒视着白沫,冷嘲热讽的说道:"你以为一句愿意赔偿喻景一切精神损失费就可以解决一切了吗?"
"那你还想怎样?"白沫皱着眉头问道。
"你以为你把喻景害的这么严重,我能轻易放过你?"喻文年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狠之色。
"那你想怎样?"白沫紧锁着眉头问道。
"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喻文年冷冷的说道。
jiāo代?"白沫疑惑的说道,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耐心的问道:"请问你想让我怎样做才能给喻景一个交代呢?"
白沫显然是看在他是喻景的父亲,所以对他格外客气,但不代表她好欺负。
"很简单,你必须和我儿子订婚。"喻文年阴森森的说道。
"订婚?"白沫瞪大眼睛,她万万想不到喻文年提出来的竟然是这样的要求。
"怎么?不同意?”喻文年满脸气愤。
"这是喻景的事,你不需要等他醒过来问他的意见吗?"
"哼,我又没说让你和他订婚,问他的意见做什么。"喻净年一脸鄙夷的看着白沫说道。
喻文年在喻景出事的那一刻,便查到了白沫的身份,现在也只能装作不认识白沫,好把白沫嫁给夏铭。
"那你想让我和谁订婚?"白沫声音格外冰冷。
“当然是我二儿子了。”喻文年好像格外宝贝这个儿子,说起他来都脸上带着开心。
“不行。”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