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父,这条松鼠你给帮忙剥一下。”林恒把松鼠丢给了小姨父。
“这个屁娘们来管我?不可能的,老头子我孤独终老!!”
“那你咋跑回村里打猎了?不继续混上海?”李佰全觉得这老头子在吹牛。
而这山将近八九十度,还没长什么树,一时间他根本找不到下去的路。
“呼,终于他妈的出来了。”大半身子都来到了沼泽面上,田百顺深呼了口气。
“不了,休息一下,昨天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林恒摆手:“等以后再说吧,先回去吧,天黑黑了好一会儿了,我舅他们该着急了。”
田老头脸色一黑:“你小子咋知道的?接人不揭短你知道吗?要不是你救了我的命,非得给你一枪拐子不可。”
只是晚上渐渐寒冷的山风冻得他有点打哆嗦。
“姨父,跟着我,昨天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咱们再去看看。”林恒扭头看向李佰全。
“好吧,那就走。”
李佰全:“哈哈哈哈,我就说呢。”
“你昨天到底发现了啥啊?”李佰全再次问道。
田百顺穿着一条灰色裤衩上了岸吐槽说。
“那真可惜啊,得一张白米子皮也能卖二三十呢。”
“谢了。”田百顺连忙接了过了穿上,顿时就好了很多。
“一头母林麝,我在想附近有没有公的,打到一头就发达了。”林恒说。
……
林恒不太认可这话,摇头道:“再找找吧。”
林恒瞥了他一眼,摊手道:“不走投无路你能回来村里?”
田老头摇了摇头,又看向林恒:“你昨晚咋知道我做生意被骗的?”
“来,喝酒!”
“妈的,把太子参也煮了,好好补一下。”田百顺把自己挖的太子参丢给了李佰全,让他去洗。
田百顺说了一句,伸手过去抓住了狗的前腿往出扯。
“给,你把我外套穿上吧。”鲁红海脱了外套递给田老头。
田老头:“……”
“我大舅呢?”林恒起来发现自己大舅鲁红海已经不在庇护所里面了。
“唉,浪惯了也没意思,就想和大山为伴,过点悠闲日子。
林恒不死心,继续前进,转眼就走出来了四五公里,来到了三岔沟上游。
“是啊,太可惜了。”李佰全可惜的摇了摇头。
走了几百米,又看到了两朵赤灵芝,林恒摇了摇头去摘了。
田百顺郑重的说道。
林恒看了他一眼:“恐怕是做生意被骗了,血本无归吧。
李佰全看着林恒猜测说。
林恒好着急,世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你在山上,猎物在山下。
“嘿嘿,这感情好,我刚刚还加了一些野芋头进去。”
田百顺又端起杯子说。
林恒突然目光一动,下山的路没找到,但他看到了一片长在山崖上的好东西。
“难道我最近只和植物有缘?”林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要猎物打不到,没有刻意寻找的药材却总是能出现在自己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