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般的吻在她的唇上掠过,顾忌到周围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侯枭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加深这个吻。微凉的指腹在她的唇上抹过,深深地注视,满含压抑的欲色。“不过,我最近很有耐心,所以你也可以尝试一下逃跑。”“我会把它当作是我们婚前的‘小情趣’呢……”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是一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可是侯姝却无端地从脚底冒出一股冷意,寒凉的气息像是飞速生长的藤蔓,从脚踝攀岩直上,幽冽无边。或许是最近这段时间和侯枭的相处太过于和谐了。让她差点都忘了侯枭是个病娇反派!震惊之余,心底还涌上了浅薄的怒意。“侯枭,你逾矩了。”侯姝冷冷地拍开了他的触碰在自己唇上的手,眸光一沉。可是,眼前这原本还满身戾气的少年态度突然一软,他垂下了细长浓密的睫毛,低低诉说道:“还是说,你难道想看着帝国的皇帝和其他贵族们不断塞女人进我的府邸吗?”“或者说,你难道想让我和别的女人订婚吗……?”侯枭这截然判若两人的样子实在是让侯姝觉得无语。好家伙,现在什么话都让侯枭说了,好像他很有理一样。“你……”侯姝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她缓缓地挑起了唇角,扬起自嘲且讥诮的弧度。“你应该早就计划好了吧,把我骗到帝国,公布婚讯,再去神殿缔结誓约。”“让我猜猜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该不会是把我困在这座庄园里,不让我离开了吧?”说到这里,她冷漠地抬起了敛着蒙蒙雾气的瞳眸,如浸染了霜雪般,散发着凌人的凉意。接着,侯姝抬起了手,抚上了他的胸膛。纤细莹白的手指摩挲过他这件奢华礼服上的宝石挂饰,看似体贴细心地帮他整理着歪掉的饰品。可下一秒——她抓住了这枚宝石,狠狠地向下一拉,带动着侯枭整个人朝着她倾来。侯姝凑到了他的耳边,薄凉的嗓音随之响起:“侯枭,你这样做会让我误解你好像很爱我、一旦离开了我就没办法生活了一样。”说到这里,她那柔丽的唇角竟然掠过一丝苦笑。即使她和侯枭已经亲密接触了很多次,夜夜相伴而眠。但他们二人都很有默契地从未吐露过对彼此的感情。‘爱’这个字,更是从未提及。以至于,侯姝刚刚念到‘爱’这个字时,竟然微微颤动了下。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侯枭的身体也僵直住了,回应她的是一道缱绻着万缕情丝的低吟浅叹:“如果我说,的确是这样呢。”侯姝刚要嘲弄地笑出声,可下一秒,她犹如被雷霆击中了一般,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因为……侯枭在她耳边轻轻地落下了一句:“我爱你,离开了你就没法独活。”在侯姝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少年轻柔地取下了侯姝攥着他衣饰的手,将她的手背移到了唇边,落下轻柔的一吻。“怎么办……你看上去好像更吃惊了。”迷人妖惑的轻笑拉回了侯姝的思绪,仿佛刚刚在她耳边郑重低诉的人不是他一样。“好了,以后还有很多时间让你看到我的真心,现在先进去吧。”话落,不等侯姝反应过来,侯枭就已经牵着她的手朝着阶梯迈去。镶金嵌玉的巨型浮雕门被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的客厅。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入户大厅,侯姝还以为这是什么晚宴礼堂呢!以至于,侯姝真的很想对侯枭说一句:‘待在侯家这么多年,还真是苦了你了。’才刚迈进门槛,厅内的侍从们都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朝着侯枭和侯姝所在的方向行礼。这时,从庄园门口就跟在他们身旁的老管家恭敬地提示道:“大公阁下,大公妃殿下的衣饰都已经准备好了。”“另外……陛下刚刚向您发来了诏令……让您和大公妃殿下一起进宫……”除了刚才右眼皮跳了跳之外,侯姝现在觉得太阳穴也开始发酸了。这个管家口中的“大公妃殿下”,不会就是她吧?闻言,侯枭面不改色,悠然抛出一句:“去回复陛下,我今天没空。”“大公阁下……毕竟是陛下的诏令……得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呵……理由?”侯枭饶有深意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漫开轻浮傲慢的光影。他不想进宫,还需要理由?不过很快,他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完美且合理的理由。“哦……那就转告陛下,我的夫人一路舟车劳顿,需要好好休息一晚才能进宫呢。”夫人?!这又是个什么称呼?!好家伙!侯姝这次直接深吸了一口气。她悄悄地伸出了手,接着狠狠地朝着侯枭的手臂掐去。,!猝不及防被重重一掐的少年短暂地蹙了下眉,随即恢复了正常。他悄然握住了侯姝的手,安抚性地用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手背。“遵命,大公阁下。”年迈的管家将这一幕不动声色地收入眼底,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神情。他年轻时就在这栋庄园里工作了,当时侍奉的是前任大公爵,也就是侯枭的父亲。可以说,他是看着侯枭长大的。现在不仅看到了侯枭接任了大公爵的位置,还终于带回来一位大公妃,也算是圆满了。最关键的是!这位年轻貌美的大公妃殿下,好像把他们这不可一世的大公爵驯服住了!侯枭牵着侯姝的手,带她走向了盘旋的阶梯。不过,他忽而顿住了脚步,侧身朝着厅内的管家吩咐道:“吩咐下去,晚饭之前,谁也不许踏入三楼一步。”顿时,在大厅内的佣人们都措愣了一下,随后纷纷恭敬地俯身领命。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三楼是侯枭的房间所在楼层。大白天的不让人打扰。是要做什么呢?侍从们瞬间领悟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三楼,侯枭的房间。刚进门,侯姝就阔步朝着沙发走去。她利落地坐了下去,漠然看着正朝着她走来的少年,声线一沉,命令道:“侯枭,给我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或者我搬去父亲在神殿那边的宅邸,你选吧。”闻言,侯枭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又或者委屈的神情。他步履从容,来到了沙发边。接着单膝半跪在了侯姝的面前。“夫人……”薄唇微启,故意暧昧地加重了音调念出了这两个字。摄人心魄的绯眸顺着侯姝这纤细的腿向上望去,最终落在了她那精致冶艳的面庞上。“这样称呼你,让你这么生气的吗……?”:()危!病娇疯犬弟弟日夜都想独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