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听到要去大燕和亲,不应该惊慌失措,小脸失色的吗?为什么这么云淡风轻,就像和亲就是去京郊旅游一样的轻松!这种模样,真是让他想起了容奕的样子,看了该死的刺眼!白义谦看纳兰峻说了几句,完全起不到作用,眼底闪过一道鄙夷,若不是有姑姑和父亲在纳兰峻的身后撑腰,他这个太子位坐不坐的稳,真的难说。他朝明玉珑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就别说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若是知道道歉,就不会处处想要夺走我妹妹的东西。长得倒还勉勉强强,心机那么深重,总是想要别人的东西!你以为这粉萤,是你能捕捉到的吗?就你这种丑陋的女子,粉萤也不会停留在你身上!”纳兰莲闻言很是不舒服了,桃花眸中泛出一抹冷意,“白义谦,没有谁规定跪下磕头【9】白义谦眯着眼望着她,对于明玉珑,他也不会小觑,毕竟他知道自己妹妹的能力,能让妹妹屡屡吃亏的,绝不会是平常之辈。但是目光在看到她没有任何成绩的玻璃瓶时,忽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他和明玉珑的距离不远,若是经过鲜花熏放的衣物,一定能闻得到,而现在,他一点香味也没闻到。捕粉萤的秘诀,妹妹与他说过。明玉珑身上根本就没有花香,怎么可能捕得到粉萤!想到这里白义谦不由挑眉冷笑,“我妹妹没有来参加,就算你在场中粉萤最多,那也不算什么!如果你能超过灵月去年捕捉到粉萤的数目,才算真正赢!若是没赢,那你就要当众跪在我的面前,磕三个响头,说你嫉妒灵月,不惜暗中下手殴打她到重伤!”纳兰莲一听这个赌注,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好!”明玉珑一秒都没有考虑,立即答应,“既然是打赌,那我也要赌注!若是我比白灵月多一只粉萤,你就在这儿给我磕一个头。每磕一个头,还要与高声大喊——你们白家兄妹在马场中暗动手脚,欲要陷害我致死,最后害朱梨深受重伤,行为恶毒猪狗不如!”白义谦眼睛里射出两道利光!这贱丫头竟然知道那日是他们动了手脚,难怪当初从赛马道直接冲到了礼艺的院子,原来是要讨公道!可是凭一时之气又有什么用!刚才捞不到粉萤,难道打赌之后就能捞到了?“明玉珑,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明玉珑嘴角嘲弄的勾起,“我说什么自然清楚,就像白公子说的赌注一样明白!怎么,心虚了吗?不敢下赌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