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非绝冷笑着上前,“十七,我们对峙了两年,这两年你暗杀了我六百多次,我暗杀了你三百多次,我们谁也杀不了谁,何必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呢?”
“那你现在来到这里,是什么意思?”白丹烟冷凝着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冥非绝眯眸,唇角勾起了一抹邪冷的笑容,他歪歪脑袋,“看看你而已,好歹,我们也是兄妹!”
白丹烟“呸”了他一声,“谁跟你是兄妹,立刻给我滚,否则我这琉璃府,让你有来无回!”
冥非绝轻笑出声,“十七,每当你害怕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将声音提的很大,这一刻,你在怕什么?”
白丹烟的手,悄无声息的摸出了抽屉中的柳叶飞刀,冥非
绝啧啧出声,“十七你真是,要是几把飞刀就杀的了我,你说你还这么努力的造什么枪支做什么?”
白丹烟手中的飞刀,刚刚准备出手,冥非绝就上前,一把擒住了她的胳膊。
她手中的飞刀坠落在地,整个人都被冥非绝摁在了桌子上,冥非绝看见了她搁在桌子上的书籍,翻出来一看,竟然是有关医学的书。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谁生病了?”
白丹烟咬牙,“冥非绝,我这个房间装有朱崇设置的机关。你刚刚进来的时候,机关已经通知朱崇他们知晓,现在,他们可能正在过来的路上,你若是再不走,怕是等一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冥非绝冷笑,一把握住了白丹烟的手腕,拧眉盯着她道,“你受了内伤?”
白丹烟赫然低头,身子朝着桌子下面滑去,纤瘦的她灵巧如鱼儿一般,从桌子底下滑向了桌子对面,接着一脚踢飞了凳子。
凳子砸向冥非绝的身体,冥非绝赶紧后退,躲避开来。
白丹烟冷漠的站着,一字一顿,“朱崇他们已经包围了这里,冥非绝,你说我今天将你当做贼人杀死,岭南王府又能耐我何?”
白丹烟的话刚刚说完,外面,花离仇就带人冲了进来。
他一见冥非绝站在那里,上前打量着白丹烟道,“十七,怎么样了?”
白丹烟摇摇头,“我没事,今天能不能留下他,就看你和朱崇了!”
后面,朱崇也跟了过来,他见冥非绝闯入了琉璃府,冷声,“娘娘,你暂且后退!”
琉璃府的机关,他一手布置,跟花离仇配合,想要留下冥非绝,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丹烟也不多说什么,后退几步,走了出去。
刚刚出了院子,她就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吐出。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着实不适合再跟人打架了,如果没有花离仇,怕是她早就死了三百多次了。
扶着院子里的大树,她听着屋内传来的激烈打斗声,秀眉微微蹙起。
舒莫言听见动静跑了过来,见白丹烟神色痛苦的站在那里,上前扶着她道,“娘娘,你怎么了?”
白丹烟唇角沾染鲜血,蹙着眉头,“扶我去仁之堂,我的内伤又犯了!”
舒莫言点头,扶着白丹烟离开。
他看着白丹烟举步维艰的样子,叹息,“娘娘你又动用九
秘了?”
“如果不用行字诀,刚刚我就死了!”白丹烟喘息着说道。
其实,她并没有完全用行字诀,从冥非绝手中溜走的时候,她开始的三步,是行字诀里面的心法。
溜走了之后,她就用跑的离开了。
这几天因为琉璃府的事情,她忧心忡忡,内伤原本就加重的迹象,现在,更是连走路都十分困难。
一路上,舒莫言费了不少的力气,将白丹烟扶回了仁之堂,立刻给她服下了提气的药丸,白丹烟这才脸色好看了许多。
她坐在那里,纤细的手,始终摁着胸口的位置。
这里,像是被捏碎了一般的疼痛,前两年受的内伤,此刻加重了不少。
舒莫言为她把脉之后,也不好多说什么,他知道,对于她的身体,她一向讳疾忌医,只能长叹一口气,接着提笔开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