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怎么睡到床上来的?」
赵淮安话一顿,语塞。
「总不能是我自己跑上来……」我枕着胳膊。
赵淮安攥紧了拳头,干脆在不远处坐下来,「事情已解决,公主府赔了苦主五千两银子,公主请回吧。」
「什么?五千两!」我直挺挺坐起,像只炸了毛的猫,「谁给的?」
「冷公子。」赵淮安眸光淡然。
什么冷公子!分明是他们俩趁我不在,私下协商好了的!
「赵淮安!」我气得踹开鞋,扑过去掐他的脖子,「你还钱!」
他没料到我反应如此激烈,下意识将我抱在怀里,「你……」
我恶狠狠道:「你敢将本公主全部身家赔出去,就做好养我一辈子的准备!」
他喉结一滚,压着声音道:「你先下来。」
「两万两银票一条腿,给我四万两,我就下来。」
赵淮安皱起眉头,「怎么比土匪还横?」
我冷笑一声,「即日起,本公主就宿在大理寺,直到赵大人还清银子为止。」
赵淮安刚要开口,我当即打断,「不准拒绝!赵淮安,你一个大男人,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平白没了五千两银子,不气是不可能的。
众人只当我是赵淮安的未婚妻,对我颇有照顾。
大理寺的厅堂由着我自由出入,赵淮安桌案上的点心随我吃,赵淮安身边的椅子,随我坐。
他真是沉得住气,我明明盯着他目不转睛地瞧,他偏能有条不紊地处理公务。
偶尔赵淮安对着光秃秃的盘子叹口气,嘱咐人端新的过来,几天下来,他不痛不痒的,我长胖了几斤。
是夜,我堵在他门口,一脸怨念,「我胖了。」
赵淮安温声道:「明日臣嘱咐厨房少做一些。」
「这是点心的事?」
「难道不是?」他反问。
我深吸一口气,「我每日除了吃就是吃,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话?」
赵淮安愣了好一会儿,冷静地点头道:「臣知道了。」
一句知道了,堵得我哑口无言,再计较下去便是我无理取闹了。
我揣着一肚子的委屈和郁闷无处发泄,竟然失眠到天明。
我拿捏不准他的心思,他对我纵容至此,到底因为我的身份,还是别的不为人知的心思。
心中像种了一颗种子,长出来,挠心挠肺地痒。
7
三日后,锦绣坊滋事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