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女儿是什么时候失踪的?”陆言希转头问马为力。
“差不多在马鸣德死了三个月以后才失踪的,这三个月里,我和心悦她妈一直轮流打的看着这孩子怕她做傻事,可是那一天,我看她情绪好了很多,就放下心来,正好有人找我去干点活,我就出家门了,没想到心悦她妈一个没注意吗,这闺女竟然跑了,就再也找不着了。”马为力悔不当初,几乎就要掉下眼泪来。
“基本确定这个就是马心悦了,可是又是谁杀了她呢?”
“就是他,就是马林家,她想让我女儿给他儿子配阴婚,所以杀了她。”马为力情绪又激动起来,指着马林家大吵大闹道。
顾邵宁沉稳的开口,“如果凶手是马林家,他怎么会主动要求开棺,让自己的杀人行为公之于众呢?”
“那心悦的尸体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即使不是他杀的,也一定跟他有关系。”马为力还是不依不饶的。
周慕白虽然干这些细活不太熟练,但是观察力确是一流的,在棺材边转了几天,就发现了棺材里有一抹白色。
“这是什么?”周慕白大声说道,暂时阻止了两拨人之间的争吵,都愣愣的看着他。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陆言希忙制止,并递过来一把镊子。
周慕白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夹起那抹白色的物品,放在阳光下仔细观看,竟然是一个银耳钉。
“马心悦平时会戴这样的耳钉吗?”陆言希戴着手套,接过耳钉,拿到冯玉凤面前。
冯玉凤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坚定的说道:“我们家心悦从来不戴这样的耳钉,她对银子过敏,从来不戴银耳钉的。”
第106章有仇
“那这就好办了”,陆言希仔细端详了手中的银耳钉,上面盖着一层浮土,还有些发黑,有些看不出原来的样子,“银耳钉可能是心悦在死前挣扎时抓到手里的,很有可能就是凶手佩戴的,据此可以推断,凶手应该是一名女姓。”
大家怀疑的目光都转向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马林家的妻子石彩宣身上,石彩轩像是接收到了怀疑的目光,这才讷讷的开口道:“都看着我干什么?”
马林家也护在石彩宣身前,“怎么,怀疑完之后又开始怀疑起我媳妇来了?”
“这倒不是,我只是看着石大娘身上戴的银耳环跟这个银耳环的款式有点相似,能摘下来让我仔细看看吗?”陆言希笑了笑,征求意见似的询问道。
“当然可以,我心里又没有鬼我怕什么。”石彩宣倒是坦坦荡荡,似乎想早点洗脱落在自己家的杀人嫌疑。
石彩宣把佩戴了多年的银耳钉摘下,捧在手心给陆言希看。
陆言希接过石彩宣的银耳钉,并没有立即和棺材里的那只银耳钉对比,而是问道:“石大娘,您家里有醋吗?”
石彩宣满面狐疑的盯着陆言希看,“有是有,只是你要醋干什么呢?”
陆言希耐心的解释道:“从棺材里拿出的那副银耳钉已经发黑了,根本看不出以前的花纹,用醋清洗能让银耳钉重新变亮。”
石彩宣这才恍然大悟,连声道:“等着哈,我去给你拿。”
不一会儿,就拿出来了一瓶醋。
陆言希接过醋,在银耳钉表面滴了几滴,稍微等了一会儿,用打湿的手帕擦干,银耳钉果然恢复了往日的亮泽,比石彩宣佩戴在身上的那个更加明亮。
顾邵宁拿过银耳钉细细摩挲,两副银耳钉的样式虽然大同小异,但是能清楚的看出来,石彩宣戴的那副上面的花纹更加繁琐,掂量起来也更重,从棺材里取出来的那副明显轻一点,上面的花纹也更加简单。
顾邵宁心里有了定论,“石大娘,这副耳钉是家传的吧。”
石彩宣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看向马林家,马林家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副银耳钉确实是家传的,只是你是咋知道的?”
顾邵宁笑笑,指了指旁边站着的几个中年妇女,“我观察了一下,发现双坪村的大娘们戴的耳钉的样式都差不多,只是上面的花纹有所差别,我就在想是不是这是你们双坪村的传统,会把银耳钉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马林家面上里露出一丝赞叹,“探长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啊,确实是这样的,这是我们双坪村的一种风俗,每家每户都有一副家传的银耳钉,等到娶新媳妇的时候再把这副耳钉传给新媳妇,这也算是新媳妇管事当家的一种象征。”
顾邵宁点点头,“那就能确定凶手就在你们村子里了,而且不止一个。”
“啊?”围观的众人忍不住惊叫出声,只有陆言希心中了然。
“第一,马心悦是在马鸣德死后三个月才被放进这种特制的棺材里的,而这种特制的棺材只有你们双坪村的人才懂得制作和开启,而且要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