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的容颜上笑意盈盈,尽管心中不舍,然而苏墨轩仍旧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子,离开了顾白羽的卧房。
即便他们两个人彼此心意相属,顾延庚明里暗里也算答应了他们的婚事,然而,他们两个人毕竟尚未成婚,甚至,连约定婚约的消息,也不曾让外人知道。
今日他听说了长汀楼昨夜发生的事情,迅速地处理掉手中刑部的活儿之后,便脚步匆匆地赶到顾家大宅的后院翻墙而入,却是被早就等在那里的柳妈,拦了个正好。
面上的神色充满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柳妈无所畏惧地将苏墨轩挡在了院墙之下。
语气严厉而认真地警告了他,从今往后,不能再这般随意的翻墙而入,尤其是他心中将顾白羽看得很重,就更加要珍惜和维护她女儿家的清誉和名声。
他这样总是不分场合时间的翻墙而入,再是小心谨慎,也难免有被撞破的时候。
到了那个时候,受到损害的,只有顾白羽。
尽管相信他不会做出越轨之事的柳妈,今日还是对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翻墙而入的他心软放行,然而坐在床侧的软榻之上安静地看着顾白羽的睡颜时,苏墨轩却是实实在在地,将柳妈说过的话,认认真真地想了一遍。
深以为然。
他的心里眼里只有她,他想娶她回家,他想时时刻刻同她厮守在一起,这种对一个人如此依赖的感觉前所未有,撞击着他那颗沉寂淡漠的心,令他久久难以平静。
只想着靠近她,再靠近一点儿,却是情难自禁的,忘记了维护她女儿家最重要的清誉和名声。
爱之惜之,怜之护之。
既然他克制不住地想要时时刻刻都同她在一起,那么,他就要更快地解决所有的事情,然后,光明正大的,将她娶进苏家的大门,名正言顺地,时时刻刻都同她在一起。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收拾洗漱完毕,顾白羽顶着一头将干未干的长发,莲步款款,走到了坐在堂屋中的苏墨轩身边,连着唤了两声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一向警觉的他,此刻的表现,着实有些反常。
“嗯,我确实是在想事情,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伸手将顾白羽拉入怀中抱着,苏墨轩将下巴搭在她的肩窝,正正经经的出声答道。
“非常重要的事情?是韩林之昨天对长汀楼下狠手的事情吗?”
拨了拨被苏墨轩蹭的有些发痒的落在脖颈处的发丝,顾白羽顺手端过苏墨轩面前喝了一半的茶水仰头饮尽。
“韩林之的事情,还没有那么重要到我会走神儿的地步。”
摇了摇头,苏墨轩拿过顾白羽喝完的茶盏,又重新添了一杯。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