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好奇?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殷时?道?,“他们夺走了我最重要的珍宝。我找不?到他了。”
虞意白犹豫了一瞬,没选择再追问下去,欲言又止了片刻,道?:“……你不?杀我了?”
殷时?笑眯眯道?:“哪有新婚第二天?就杀新娘子的道?理。”
想到刚刚这人?掐着自己脖子时?冰冷的神?色,再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理智地?选择了没反驳回去。
殷时?忽然?道?:“虞意白。”
虞意白怔了一下,啊了一声?。
这好像是殷时?见面以来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还以为对方根本不?记得,所以一直用听着无比别扭的“新娘”来叫他。
殷时?收回手,站起身来,垂眼道?:“你今夜的举动让我觉得很有趣,希望你能?一直让我觉得有趣,否则的话,我会杀了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眉眼含笑,吐出来的字句却令人?不?寒而栗。
抛开他话语里的威胁,虞意白揣度着对方的含义,不?由愣了半晌。
什么叫“今夜的举动很有趣”,他今晚做的唯一出格的事就是昧着良心跟对方表白了,难不?成殷时?的意思是想让他多来几次?
……不?会吧。
殷时?不?可能?看不?出他在撒谎,既然?看出了,又为什么还让他继续呢?
正当虞意白痛苦纠结的时?候,殷时?已经离开了,他一言不?发地?径自走了出去,门在他的身后?合拢。
环视这个只剩下他一人?的房间,坐在床上的青年直起身子,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就这样走了?
所以这是……真的放过他了?
他搞不?懂喜怒无常的那人?在想什么,不?管怎样,这对虞意白来说都是好事,他走下床,来到铜镜前,发现自己的脖颈上一片光洁白皙,没有任何想象中惨不?忍睹的痕迹。
看来殷时?已经让它完全愈合了。
上一秒还对他痛下杀手的人?在下一秒居然?笑吟吟地?给?他疗伤,对方情绪如此大的转变就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算了,这也正常,对方都已经不?是人?了,性格奇怪一点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