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宗亲的心思,有些摇摆不定。
难道他要拂袖而去,宣布退朝?
不!
他不能认输!
一旦退朝,事情只会更糟糕。
萧成义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珠子,他得撑住。
他要如何反击这帮嚣张跋扈的朝臣?
“太后娘娘驾到!”
一声唱喝,瞬间解了新皇萧成义的困局。
他欢欣鼓舞,母后来了!
有母后在背后支持他,这一局他一定不会输。
陶太后走进大殿,威严天成。
朝臣拜服,躬身请安。
内侍搬来椅子,迟疑要安置在何处。
萧成义眼一瞪,内侍领会,直接将椅子安置在龙椅旁,并排。
陶太后坐上去,威严十足,“诸位爱卿平身!”
“谢太后!”
“事情的始末,本宫基本上都了解了。陛下派遣内侍赈济灾民,着实有些不妥当。不过念在陛下救民心切,一颗爱民之心,诸位爱卿也该体谅一二,怎可咄咄逼人?”
“太后此言差矣!任用阉货,此乃取祸之道啊!”
“爱卿言重了!只是赈济灾民,怎么就成了取祸之道。爱卿说的话,倒是有蛊惑人心之功效,未免将阉人看得太重,将他们想成了无所不能的人。区区阉人,何时就能无所不能,本宫怎么不知?真当禁军是摆设,北军是摆设吗?”
陶太后一番拆解反击,倒是令朝臣们不由得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当然不是为了反省自己的立场,而是思考陶太后的立场。
“太后娘娘言下之意,是支持陛下任用阉人吗?”
陶太后抿唇一笑,“任用阉人担任本该是朝臣的职责,的确有些不妥。这是在抢诸位爱卿的饭碗啊,难怪诸位爱卿如此恼怒。”
这话说得,埋汰人呢。
他们需要和阉货抢饭碗,开什么玩笑。
更可气的是,陶太后连消带打,将原本可以上升到皇帝昏庸无能,不配为君的一件事,直接定性为抢饭碗。
抢饭碗,同皇帝乃是昏君,孰轻孰重,人人皆知。
抢饭碗嘛,同僚之间的竞争,和皇帝无关。
纯粹是你们这帮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小心眼,见不得别人好。
一下子,就将朝臣打算借由此事将皇帝定性为昏君的计划给击破了。
你说可恨不可恨?
陶太后不可小觑啊!
“不如这样吧……”陶太后没给朝臣发挥的余地,“赈济灾民一事,就交给少府去办。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bsp;“什么大祸?你告诉朕什么大祸?”
萧成义冷着脸质问。
“前朝因为什么覆灭,陛下都忘了吗?正是因为阉货祸乱超纲,民不聊生,才会遭到天下大变。”
新皇萧成义大怒,“胡言乱语!阉人才几个人,而且不能出京一步,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祸乱天下。祸乱天下的人不是阉货,是你,是你,还有你……是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凡百姓有口饭吃,有自己的土地,谁会跟着去造反?百姓的土地去了哪里,难道是进入了阉货的口袋里面吗?你们当朕是傻子,朕岂能受你们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