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领命而去。
……
萧逸被请进凌府。
他饶有兴致打量府中景色。
有钱人啊!
低调奢华。
不显山不露水,却处处透着精致风雅。
何谓精致风雅?
全都是用钱堆出来的。
果然是顶尖世家,底蕴深厚。
也难怪,几任皇帝和世家斗法,最终全都败北,捏着鼻子认输。
同世家比底蕴,皇室都差了老大一截。
你说气人不气人。
外书房,兄弟二人见面,分外“亲热”!
“表兄近来可好?仕途顺畅,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表弟似乎清减了些,这些日子不见,不知你在何处生活?我心头着实担心。”
凌长治情真意切。
萧逸一声叹息,做可怜样,“多谢表兄关心!我,我难啊!”
凌长治眉眼微微抽动,“不知表弟有何难处?不妨说出来,我替你参详参详。”
萧逸‘深情凝望’,“表兄此话当真?”
凌长治不动声色,“自然当真!难道你信不过我?这些年,我可曾蒙骗过你?”
“请表兄见谅,自从卸任军中差事,这些日子,我是过得苦不堪言。心中有些许怨气,还请表兄体谅。”
“能理解!你可要振作起来,不能因为丢了差事,就一蹶不振,辜负了自己多年所学,一身本事。”
“表兄所言甚是。我也想振作起来,想着自己也老大不小,是时候娶妻生子,却没想到波折重重,如此艰难。今儿厚颜登门,正是想要请教表兄。表兄经验丰富,定能帮到我。”
萧逸表情诚挚,语气诚恳,求人的态度摆得相当端正。
不可多得的能屈能伸,能演能唱。
凌长治嘴角抽动,有点心塞。
这是要和他比拼演技吗?
大魏朝影帝,岂能浪得虚名!,!
不定的事情,我就不信凌长治能搞定。”
“那不一样!老祖宗一心惦记着宗室,惦记着大魏江山,总喜欢对人讲大道理。这女人啊,又是涉及子女的婚事,听不进大道理。老祖宗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应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结果全讲大道理,换了任何人都会不耐烦。”
纪先生的言下之意,筑阳郡主没有当场翻脸,将老祖宗赶出去,都是因为孝心。
谁让老祖宗辈分高,惹不起。
萧逸不听纪先生废话,收拾收拾,就去找凌长治算账。
……
凌长治很忙!
比去衙门当差还要忙。
新年期间,每日迎来送往,赶四五场酒席,忙得像个陀螺似的。
眼看元宵在即,好不容易能在家歇息,松一口气,门房来报,说公子逸拜访。
而且还正式递了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