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触到凌长治的痛点。
他当即说道:“回去后,就给父亲去信,让父亲好好管教长峰。”
谢氏抿唇一笑,“长峰的确有些欠管教。还有五弟妹,也有些不着调,整日里和长峰斗气,斗得跟乌鸡眼似得,孩子也不肯好好管教。婆母看不下去,亲自安排嬷嬷教导小孩,情况才有些好转。”
凌长治冷哼一声,“实在不行,干脆将长峰撵出去,让他们一家子到别院生活,免得败坏家中风气。”
“把长峰赶出去,没了约束,只怕他越发荒唐。”
“那你说怎么办?”
“将他们夫妻二人分开吧!”
咦?
“如何分开?难不成李竟然赞同长峰的馊主意,要取燕云珮性命?”
谢氏再次白了他一眼,“胡说八道!我的意思是,不如和离!”
离婚?
凌长治大皱眉头,“世家从未有和离的先例,至少我们凌家没有。有些丢脸啊!”
谢氏轻声说道:“丢脸算得了什么。比起败坏家族风气,孰轻孰重,是时候做出抉择!”,!
“你的谢家姐姐,正是本公子的夫人。都一样,都一样!”
燕云歌翻了个白眼,完全不一样好不好。
凌长治见状,心头酸溜溜。
“本公子同四姑娘认识这么多年,竟然抵不上夫人同四姑娘的一面之缘,本公子做人真失败啊!”
“光是你亲兄弟凌长峰,足以败光本姑娘对凌家所有的好感。凌大人要怪,就怪你兄弟凌长峰吧!”
凌长治:“……”
手痒,想打人!
打谁?
当然是打亲兄弟凌长峰。
瞧瞧,他干的破事,影响多么的恶劣且深远。
这么多年,燕云歌都没消气,对凌家依旧抱有极深的成见,全都是凌长峰一人之过。
摊上这么一个弟弟,凌长治也是欲哭无泪。
打!
狠狠打!
凌长治已经决定,回去后,就用八百里加急,给父亲去信。
让父亲狠狠抽打凌长峰,往死里打!
燕云歌不知道,一句话,就让凌长峰再次面临一场暴打。
远在千里之外的凌长峰也不知道,刚养好的伤,禁足还没结束,又将被老头子打一顿。
这日子没发过了!
……
燕云歌果然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全鱼宴。
谢氏大为感激,也大为惊奇,“没想到云歌妹妹的厨艺如此出色,真是令人惊叹!”
“夫人喜欢就好!”
“云歌妹妹太客气,叫我一声姐姐吧!”
燕云歌从善如流。
今日酒席,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