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竟然开始抹眼泪。
燕云歌啧啧称奇,“公主殿下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说说你是怎么想通的,怎么突然间就忘记了刘宝平,还说要另外嫁人?”
定陶公主纠正道,“本宫没有忘记刘宝平,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但是,本宫已经意识到和他没有缘分,反正就是想通了。总而言之,你已经没有理由继续关着本宫。本宫要出去!”
“去哪里?”
“哪里都行,总之李不能继续管着本宫。还有,伺候本宫的下人,你赶紧放了。看在你帮助本宫的份上,可以答应你,不到皇兄跟前告你的状。”
“不不不,你得告状!”
燕云歌特别认真,特别严肃。
定陶公主傻愣,心想对方脑子有病吧。
燕云歌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公主殿下一定要告状,狠狠告状,让太后娘娘和陛下都知道我对你的所作所为,让你遭受了多大的伤害。你还要告诉朝臣,如此一来,御史必定会弹劾我,公主殿下也能出一口恶气。”
毛病!
定陶公主半信半疑,“你脑子没糊涂吧?难道是因为怀孕,你连性格都变了。”
“胡说八道!我就是我,从未改变过。公主殿下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叫你告状,明儿我就送你回建州告状。”
“不要!本宫不要回建州。”
燕云歌一副看透真相的模样,“难不成你赖上我?公主殿下,你不厚道啊!”
“谁赖上你啊,休要胡说八道。你一个女人,本宫赖上你做什么。”
定陶公主白了燕云歌一眼,眼神格外嫌弃。
燕云歌也挺嫌弃她,“你没赖上我,那你留下来做什么?白吃白喝吗?公主殿下莫非忘了,你身无分文,吃喝都得指望我。”,!
…”
“放心,都活得好好的,一个没死。我提醒公主一句,也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我不喜欢有人说话威胁我。如果公主殿下动不动就拿死罪之类的话威胁人,恕不奉陪!你就继续在这里望穿天涯吧!”
燕云歌果断打断定陶公主未尽的话,并且很严肃地提醒她说话注意分寸。
定陶公主连着深吸几口气,这才压住内心的怒火。
她讥讽一笑,“皇兄给了你多大的权柄,让你有胆子如此折辱本宫?”
燕云歌朗声一笑,“不才,给了我一个巡盐御史的官职。”
定陶公主脸色都变了,“不可能!你是女子,皇兄怎会封你做官,文武大臣也不会同意。”
“这种事情,我没必要哄骗你。”
说完,燕云歌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方印章,上面正是“巡盐御史印”五个篆体。
定陶公主不知是愤怒,还是受了刺激,浑身哆嗦了一下。
她哈哈一笑,“皇兄给你的任务,除了管教,还有什么?你是不是存心想要弄死我?”
燕云歌含笑摇头,“这个问题不值得讨论。我给你任何答案,你都不会相信。不如等你回了建州,你亲自问皇帝要一个答案。”
定陶公主低头,自嘲一笑,“这些年,我过得浑浑噩噩,差点都忘了你已经会说话,而且说话四平八稳,叫人抓不住把柄。你把本宫关在此地,用衣食逼迫本宫劳作,这是你的主意,还是皇兄的主意?”
燕云歌笑了笑,“这是调教公主殿下的办法之一!毕竟你刚来的时候,着实太疯癫。
为了让你安静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不停地劳作。如此,你就不会胡思乱想,就能恢复正常。
瞧瞧,这才几个月时间,效果显著,公主殿下显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思维,不再寻死觅活。”
定陶公主忍着怒火,端起一杯果汁,喝了一口,嗯,真好喝,再喝一口……
不知不觉,一杯果汁就被她喝完了。
冰冰凉,微微甜,是这个夏天最佳饮品。
“这是什么果汁?怪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