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急切,哭得不能自已。
“旬儿是陛下的嫡长子啊,陛下当真如此狠心,看都不看一眼吗?若是旬儿有个三长两短,陛下也不在意吗?多年父子情分,陛下真的要狠心舍弃吗?”
她的哭嚎,引来满后宫地瞩目。
皇帝萧成业有些难堪,最后为了不显得太绝情,好歹是自己的亲儿子,又是长子,跟随李娉婷前去看望长子情况。
长子萧旬病情严重,高烧不退。
萧成业大怒,责令太医救治。
太医这才肯用心施针施药,长子萧旬命不该绝,病情好转。
李娉婷喜极而泣,拉着皇帝的手,说不完的感激的话。
萧成业还挺受用。
数日后,长子萧旬病情痊愈。
李娉婷花费重金,特意置办了一桌酒席,请萧成业赏脸。
想到长子痊愈,萧成业勉为其难前往皇后宫中赴宴。
精致的酒菜,全都是他爱吃的,不由得勾起往昔回忆。
这人啊,最怕回忆。
一回忆,就爱喝酒。
一杯接着一杯,萧成业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喝醉了。
他只记得自己说了许多抱怨的话。
最后……
他是被身体剧痛,硬生生痛醒的。
“啊……呜呜……”
他的嘴被蒙住了。
他惊恐,瞳孔放大,仿佛是看见了此生最最恐怖,又最最难忘的一面。
只见李娉婷手持一把锋利匕首,嘴角含着温柔的笑,说着温柔却杀气冲天的话。
“陛下别怕!很快就结束了!第一次亲自动手杀人,有点手生,多来两次就好了。”
话音一落,匕首直接没入他的身体。
他感觉到,生命力正在流失。
他快要死了!
死在李娉婷的手中。
为何如此的不真实!
她怎么敢杀他?,!
,看稀奇似的,来她跟前请安。
话里话外,少不了讥讽嘲笑。
这般遭遇,李娉婷竟然没有闹,安之若素,倒是让萧成业有些不好意思,也很满意。
“李家没了,她失去了依靠。唯一能指望的人只有朕,算她有眼色。既然她懂得安分守己,朕也不会吝啬给她一份荣华富贵。”
对于李娉婷的安分守己,不吵不闹,萧成业很满意,也很鄙薄。
“前些年,那般嚣张,对朕管东管西。如今怎么样,还不是低眉顺眼,想尽办法讨好朕。这女人啊,就是贱!不给她一点教训,不知道好歹。”
萧成业宠妃跟前诋毁李娉婷,事情很快传了出去。
后宫嫔妃越发不将李娉婷放在眼里,时不时就要找茬。
李娉婷干脆关闭宫门,不见任何人,躲个清净。
“白白占着皇后位份,又不讨陛下欢心,真是令人气愤。陛下……能不能废了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