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太后厉声指责,定陶面色尴尬。
她想起了德宗太宁帝对她的好,比皇兄萧成文好太多太多。
那些美好的日子,已经离得太远太远。
一瞬间,她想哭!
她突然跪在地上,“母后,我对不起先帝,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这一幕……
真正是峰回路转。
皇后燕云琪眉眼抽搐,沈很想吐槽两句定陶,耳根子要不要这么软。
立场如此不坚定,以后谁还敢护着她,谁还敢用她?
墙头草,向来遭人鄙视。
她低头,拿着手绢遮掩嘴角,心中对定陶格外鄙视。
如此软弱的墙头草,要来何用。
不如直接舍弃了吧。
她偷偷看了眼皇帝萧成文,眼神冰冷。
看来,皇帝萧成文对定陶的表现同样不满。
真是个猪队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幸亏,他之前不曾对定陶承诺过任何事情。,!
p;还没进去,就听见哐哐……之类的动静。
有人在砸东西。
定陶公主迟疑了片刻,确定没有继续砸东西,才硬着头皮走进寝殿。
气氛很紧张。
她脚步很轻,依旧惊动了所有人。
每个人的目光齐齐朝她看来,她是一脸心虚啊!
差点就站不稳,倒在地上。
她很忐忑,努力扯着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
“参见母后,参见皇兄。皇嫂也在啊!”
唯有皇后燕云琪对她微微一笑颔首,示意她进来找地方坐下。
陶太后目光随着她转动,满目怒火。
皇帝萧成文面无表情,似乎正在神游天外。
“定陶,你过来!”
陶太后一声怒吼。
“你给本宫说清楚,是谁让你上奏疏,反对三位郡王回建州?是不是你皇兄授意你这么做?当着本宫的面,你尽管说实话,没不用帕,没人敢伤害你分毫。”
这话,就差直接问是不是皇帝授意她这么干。
定陶面色为难,小心翼翼说道:“没人啊,没人授意我。是我自个想这么做。奏疏上的内容,全都是我的真心话。”
“你放屁!你是本宫肚子里出来的,本宫还不了解你吗。你哪有什么真心话,分明是有人胁迫你这么做。
本宫老了,但是还没有老糊涂。你上次当着本宫的面说的那些话,本宫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说过不掺和这件事,为何又突然上奏疏。你说啊!把事情说清楚。”
陶太后咄咄逼人,气势强硬。
定陶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头小绵羊,又像是无根的浮萍,找不到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