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奇怪,“你不是要买那个金塔吗?怎么看起玉来了?”
荣骁烬的脸色在这一刻不知是夜色笼罩还是灯光昏暗,显得有一瞬孤寂。
“金塔不着急,方朗会找到卖家。”他语气沉沉,“现在我想买一块玉……”
他说着顿了顿,随后声音哑了下去,“给我妈妈。”
傅安娜从没听他提起过自己的母亲。
她想着,买给他妈妈也就等于买给她未来婆婆了,她便也留心起来。
但其实傅家有最好的玉。
从上次傅奶奶拿给傅安娜的玉牌就能看出来,那绝非凡品。
玉是傅家一代代人攒下来的,家传的东西,并不好送人也更不会卖。
傅家的玉,不是那么好得的。
傅安娜陪着他逛了许久,到最后也没买到一块心仪的玉。
“你想买什么样的啊?”傅安娜忍不住问。
荣骁烬开口,“她喜欢紫色。”
但成色好做工精细的带紫的玉不多。
最后不过无功而返。眼见时间慢慢过去,傅安娜想起来这会应该可以赶上游船。
傅安娜带着人去了临水的河边。
定城的建筑依水而建,小城依山傍水,河水将定城的大街小巷都穿行而过。
码头前停靠着许许多多的乌篷船,荣骁烬看了她一眼,“不是要去吃饭吗?”
傅安娜点头,“是啊,乌篷船里可以吃饭。”
她拉着他上了船,“这是定城特色,在乌篷船和桃花酿赏灯景,因为是晚上,所以乌篷船也可以点菜吃饭。”
小船摇摇晃晃离了岸,船只慢行在两岸,灯火重重,傅安娜和荣骁烬坐在小小的船舱里,对立而坐。
船舱摆着精致的菜品和一叠米糕,和陶瓦铸的酒瓶。
意境难言,只有境中人才能品会。
傅安娜伸手拿过酒,修长白皙的手将酒盏中浸满,这里的酒盏是很老的那种陶碗,棕色的,很有年代感。
荣骁烬抬手喝了一口,察觉这是白酒酿出来的,开口提醒她,“这酒度数高。”
言下之意,你别喝醉了。
傅安娜只是笑,并不答。
“没关系,你在呀。”
荣骁烬听了这话,一瞬没有回答,将手里那一碟酒仰头喝尽。
傅安娜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仰起头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会自然而然的显现,喉结伴随着每一口酒下咽而滚动。
“你的酒量好像很好。”她说。
“之前在廊桥画和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