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王爷提出来的这个局,他摇着头不肯下场:“你要怎么定?一旬内压小,一旬外压大?最后若是没有过关,这亲事吹了,我压大压小都输。”知道程晋之是拿他取笑,小王爷抓了颗花生砸到了程晋之的脑门上:“不许乌鸦嘴!”这厢正闹着,那厢永王妃使了人来寻小王爷。亲随打听了两句,苦着脸进来,道:“王爷酒醒了,正寻您呢,说是,许是要反悔的……”孙恪瞪大了眼睛。程晋之在一旁,有些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能硬憋着,拍了拍小王爷的肩膀:“再使把劲儿吧,能点头一回,肯定能点头脸面还是要的一辈子那么长。夫妻绑在一块,一过就是几十年,在漫漫岁月里温暖人心的,不就是那个“味儿”嘛。一旦滋味不同了,人生的感觉也不同了。永王妃心存感激,哪怕皇太后身边根本不缺人伺候,但凡去了慈心宫,很多事情,永王妃也愿意亲力亲为。况且,门当户对、与孙恪年纪合适的公候伯府家的姑娘,全是永王妃看着长大的,只亲疏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