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服了所有百姓之后,岑轻衣让他们都各自回了家,嘱咐小兵叫来医修为咳血的人诊断,又让小兵通知下去,加强对城中各地的巡逻,一来减少这类冲突的发生,而来要求他们注意病情,一旦发现了患病的人,一定要立刻上报,集中在一起,绝不拖延。安排好一切后,岑轻衣对着沈千山轻声道:“师兄,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正当此时,幽云城的医修也沉着脸过来了,岑轻衣问:“怎么样?”医修道:“这些人得的都是同一种病,但这病在此前从未有过,而且就在这一会儿,已经已经又增加了一百三十三名病患。”岑轻衣心头一沉。去巡逻的小兵此时也回来了,他带回来一个更加糟糕的消息:“不仅是城东,现在城北、城南靠东边的地方都有很多人也开始咳血,只有城西还没有人出现这种症状。”岑轻衣闭了闭眼,沈千山道:“是瘟疫。”王城之中,一日之间,接近一半的人都患上了一种病,这种病在初时只是像害了风寒一样鼻塞、发热,但逐渐会开始咳嗽,咳嗽严重了还会咳出带肉芽的血来,然后发展到只能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有人虽然有些好转,但在身上脸上还是长出密密麻麻的小肉芽,就像是全身长出一片肉做的草芽一样,看上去极其恐怖。一时之间,王城中人人自危,紧闭房门,不敢外出。因为有传出瘟疫是由一个七城来的小孩带进来的话,加之七城灾民在最近被妖族包围的时候也的确给王城百姓造成了许多麻烦,王城百姓看到七城灾民便极其厌恶,双方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找到病因了么?”岑轻衣眉头紧皱,沉声问道。她看上去有点憔悴,往常发间会用各种漂亮的绸带系一个小蝴蝶结,但这几日已经无心去弄那个了,只是扎了个高高的马尾。“没有,而且不止是百姓,已经有修行者也出现了这种状况,无论什么丹药都没有用。我们已经按照岑道友的嘱咐,让王城内所有人都在口鼻处围上白布,希望真的能有点用处。”他说着,忽然站起身来对岑轻衣行礼:“岑道友真是费心了。”岑轻衣立马回礼道:“比不上诸位!诸位奋斗在最危险的附的图简直和现在这张地图异曲同工。岑轻衣又问道:“你们谁知道那些同样患病的修仙之人曾经有没有接触过这些水?”其中一个医修道:“岑道友这么一说,我的确想起来一个。我的小徒弟前几日也得了这病,他此前去看诊的时候不慎伤了手,后来因为救一个因为身上长肉芽而投水下了河,回来后便开始发热,今日已经有些咳嗽了。我原本以为他是因为近距离接触了病患,莫非是因为他入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