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不是不想放你走?”
“要不然,你留下守墓?”
牧白诧异地叫:“我疯啦?我留下来守墓?我年纪轻轻,正值青春,貌美如花!人间需要我!”
此话一出,马车里竟传来一声轻笑,两个人同时一惊,双双侧眸望去。牧白双腿又开始隐隐作痛。
忽听耳边传来一道破风声,江玉言的喊声也瞬间传来:“弟弟,小心!”
两手都受伤的江玉书:“啊?”
牧白手疾眼快,一手扶住车身,原地翻身而起,一个飞踢,将倒飞而来的长剑,狠狠踢开,铮铮几声,连续穿透好几具行尸的身体,再嘭的一下,扎进了远处的树干之中。
他才稳稳落地,就听见江玉书惊诧的赞叹:“牧白,你可以啊,身手不错嘛。”
“……”
倒也没有。
实际上,他腿软得厉害,刚刚那一个飞身踢剑,动作太大,扯得他身后的伤,撕裂一样痛。
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这都怪奚华,奚华那个狗比实在太坏了!
“不过……”江玉书神色幽幽,“你刚刚踢飞的,好像是师叔的命剑。”
牧白:“!!!”
“你怎么敢踢飞师叔的剑。”
牧白:“???”
“你死定了。”
牧白:“……”
他突然胸口一阵发闷,捂着胸膛往后踉跄几步,觉得这个世道好残忍的。
好人都没有好报,仗义出手,还挨狗咬。
他下意识往车窗的方向望去,车帘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透过缝隙,隐约可以瞧见奚华的脸。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却瞬间捕捉到了牧白的目光,抬眸瞥了一眼,脸上浮起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牧白赶紧把目光错开,随即就听见奚华说:“小白,去取为师的剑来,它会带你找到为首的尸王。”
江玉书:“……”
所以,牧白踢飞师叔的剑,师叔不生气,还肯让牧白用他的命剑???
但为啥,他只是把手伸进了马车里,就挨了一下重打?
天呐。
他震惊地往后退了退,好像发现了什么特别不得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