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郎亭:“!!!”
燕郎亭:“……”
牧白差点忍不住直接笑出声,但他还是忍住了,见师尊的茶杯空了,还特别殷勤地上前为他斟茶。
奚华笑着瞥了他一眼,然而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牧白也去替燕郎亭满上。
牧白虽不情不愿,但也差不多揣测出奚华的意图了。
要么怎么说奚华是树上柠檬成了精,无时无刻不在吃味儿,离得老远都能嗅到酸。
只怕就是故意在燕郎亭面前,表现出师友徒恭的一面,好让燕郎亭知难而退。
“……父尊他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只怕没记清楚。”燕郎亭勉强笑了笑,脸色开始阵阵发青,“喜欢流连那种腌臜地方的人,是我兄尊,不是我。”
他毫不犹豫就把锅甩到燕危楼的头上了。
但其实也不全然是甩锅,兄尊确实经常出入那种腌臜之地。
燕郎亭去,多半是为了寻欢作乐,阿白娇纵任性,别说是亲亲,就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让他碰。
还总喜欢言语撩拨他,每每把燕郎亭撩拨的浑身燥|热难忍,欲|火|焚|身,情难自控,又实在不舍得强迫阿白,他不得赶紧找个人,把燥|火|泄|了?
一来二去,也就挺熟悉人间的勾栏。
闲暇时也的确去一些酒肆,听个曲儿什么的,最多不过让姑娘们嘴对嘴喂口酒,其他再过分的事情,也不会干。
而他兄尊不仅出入人间的勾栏,也出入魔界的一些风月之地。
但不是为了自己寻欢作乐,多是为了找寻出去偷|欢的檀奴。
那个檀奴生性|淫|贱至极,原先并非魔界中人,而是一个普通凡人,但他小小年纪就阅人无数,出门在外,寻欢作乐,常常衣|不|蔽|体地出门夜游,行事极是放|荡不堪,就连自幼被驯化成炉鼎的贱奴,也比不得他风|骚。
即便已经被燕危楼收在身边为奴,还总是会想尽办法挣脱束缚,逃出去偷|欢。还总去一些龙鱼混杂,脏乱不堪的下九流之地。
任凭很多人欺负他,玩弄他,他乐此不疲。
燕危楼为了寻他,不得不时常出入那些腌臜场所,即便每次找到檀奴,带回界就是好一通惨绝人寰的折磨,檀奴生性坚韧,但燕危楼手段狠辣,惨叫声几乎响彻了整个魔界上空。
但檀奴就是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