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眼不见为净。
牧白把眼睛直接闭上了,平静中带点焦灼。
因为——
流珠又活了,还一跳一跳的,每一颗珠子似乎都有自己的意识,各动各的,互不干涉,而且跳动得杂乱无章,时轻时重。
以至于让人摸不清楚节奏,更加没办法推测,流珠下一步,想要对他做什么。
牧白隐约可以透过流珠,感受到奚华的怒火,甚至可以联想到,师尊怒火中烧之下,脖子上的青筋会夸张且狰狞地爆出来。
不难看,还相当性感。
错中复杂的脉络,都很清晰地浮在雪白的皮肤之下。
好像心脏一样,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牧白的热汗,又渐渐冒了出来,很快面庞,耳垂,甚至是脖颈都开始烧了。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流珠,想师尊,更加不要联想到别处。
可是,他又没办法不去想。
因为师尊的流珠一直在狠狠提醒他——你是师尊的人,不允许别人碰你分毫。
师尊。
牧白紧闭双眸,咬紧牙关,在心里默默念了句,师尊。
而与此同时,他的感受也瞬间通过流珠,穿梭在茫茫夜色之中,传递到了奚华的心尖。
流珠是奚华的法器。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繁复的符纹。
那些符纹可不是白刻的,法器都是认主的,除了奚华的命令之外,流珠不会听从第二个人的吩咐。
也就是说,是奚华在远程驱动流珠。
他只是想知道,小白在燕郎亭面前出丑受苦,忍得艰辛时,有没有胆量,取出他赠的流珠。
奚华其实一点都不担心,燕郎亭会对小白做点什么,不仅仅是有流珠护体。
小白身上穿的里衣,也是奚华之物,上面下了禁制的,除了奚华和牧白本人,其他人是脱不掉的。
他坚信,以他前几次的手段,绝对给小白立了一定的威压,小白绝对没有胆量,去解自己的衣袍,绝对不敢!
实际上,奚华也算对了。
牧白确实没有胆量取出流珠,更没胆量在燕郎亭面前宽衣解带。
但奚华没算出来的是,燕郎亭会主动在牧白面前宽衣解带。
等牧白听见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并且再把眼睛睁开时。
就瞧见燕郎亭已经把腰带扯开了,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正把裤腿高高地挽了起来,露出的腿,皮肤雪白干净,线条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