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该不会是原主闲得没事,又跑到合欢宗那种地方逍遥快活了吧?
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牧白就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下意识抬眸瞥了瞥奚华的脸,然而,奚华并没有看他,在听见“合欢宗”三个字时,眉头还微微蹙了一下,薄唇一抿,就流露出了几分嫌恶,以及……牧白看不懂的情绪。
那也就说明,合欢宗与牧白应该关系不大了,但和奚华很显然有点关系!
牧白眼尾的余光,一下子就扫到了燕郎亭的脸上,见他脸色发白,脸上的神情却很精彩,一副有很多八卦,但又因为嘴里都是血,而无法说出口的样子。
牧白觉得自己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所以决定满足一下燕郎亭的分享欲,主动施展读心术。
就听见燕郎亭心说:
“兄尊若是不提,我险些就给忘了!”
“说起来,奚华的身世还大有来头,简直就是不堪!他父亲原是三清观的一名道士,名为苍凛冽,自幼跟在老道长身边学习道术,十八岁时,就学有小成,听闻还是天生道骨,日后能凭借道术,发扬道家之威名。”
牧白眨了眨眼睛,心说,想不到师尊的父亲,居然还是个道士!
但道士不也是出家人么?
既然是出家人,又自幼就在道观里修行,又是怎么整出个孩子来的?
总不能是自己给自己生的吧?
等等,这又跟合欢宗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
他好奇得不行,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要是关于师尊的事情,事无巨细他都要知道才行。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任务不完成,他誓不罢休!
又听燕郎亭在心里嘀嘀咕咕:
“什么天生道骨?简直可笑至极!还不是在弱冠之年,在外游历讲学时,被一名合欢宗的妖女拿下了?”
“那妖女还是合欢宗宗主的义妹,修炼的也是合欢之术,视男人为掌中玩物,不过是修炼的工具而已。但她的品味独特,专门喜欢挑一些出家之人,还格外偏爱道士。”
“与苍凛冽痴缠多月,辗转修真界各地,那臭道士还厚颜无耻到,连在外讲学,都要将那妖女打扮成道童,带在身边。”
“还说什么一心引她入正道,简直可笑至至极!那妖女根本对他不是真心,不仅在三清观大开杀戒,还杀了养育苍凛冽多年的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