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骑术,你还想策马?”凤玄歌冷不丁笑?出了声:“只怕是顾得?了你自己顾不了别人。”
“凤大人此言差矣,栀栀骑术尚可?。”顾惜花从谢晦身后出来,慢悠悠挪到?元栀身侧,声音清浅不卑不亢,直直地盯着凤玄歌的身影。
“哦?”
凤玄歌挑眉,眼前的男人赤裸裸的敌意让他极为不适。有意思,这?么些?年来,凤玄歌极少瞧见?能有这?样敢明目张胆与他作对?之人。
“看来顾公子对?栀栀很是熟悉。”凤玄歌莞尔,森冷的视线落在顾惜花身上,顾惜花的唇角微扯开一抹弧度:“这?是自然?。”
“惜花与栀栀一道读书?学习,相交甚好,不敢说能心意相通,但也是了解一二的。”
谢晦与陈姝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眸中品到?一丝不妥。
元栀眼睛发亮:“小姝,你试试策马,很简单的,用鞭子一抽就会跑了。”
陈姝:“……”
谢晦:“……”
果然?元栀眼里只有吃喝玩乐,这?样针锋相对?的氛围,她竟是一点儿都没察觉到?。
顾惜花和凤玄歌慢悠悠地跟在不远处,凤玄歌望着那道娇俏的背影,懒声道:“以顾公子之聪慧,怎会看不出本相对?她有意。”
顾惜花脊背挺直,眸光灼灼,沉声如玉:“那以凤大人这?般擅察人心的玲珑七窍,又如何瞧不出惜花对?她的心意。”
二人并肩同行,元栀就在前方不远处,日暮余晖浅浅映在元栀的桃色衣衫上,她偶然?偏来的侧脸仿佛渡上一层浅淡的金光,如蝴蝶扇翅般微颤的长睫亦披着日色,她的眉目在暮光掩映中中显得?有些?明暗不清。
凤玄歌浅笑?,拢袖牵绳,声音淡然?:“本相甚少见?到?敢这?般与我相争的人,顾惜花,你确实叫本相另眼相看,但——”
“她,我志在必得?。”
凤玄歌的话极为自负,带着一抹森寒的笑?意。
顾惜花眉目依旧,莞尔道:“男女之情意,与战场厮杀不同,凤大人既这?般开门?见?山,那惜花亦告诉您,我不会放弃。”
“成败与否,皆凭她的心意。”
凤玄歌没有说话,略略拉绳往元栀那处去。
元栀熟悉了照夜的脾性?,眼下策马亦是信手拈来,同谢晦一起讲述策马的要点。
起先陈姝还有些?不适应,待上手后,亦是察觉到?策马的乐趣。
“以后我们可?以一道去郊外策马,甚至去他乡游历。”元栀一脸欣喜,畅想着未来的时光。
“游历?”陈姝闻言亦是兴奋,问道:“你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