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已久的李承络忽然开口:“不过一枚镌刻天字的玉佩罢了,能代表什?么?难道凤大人仅凭一枚玉佩就定唐大人的罪,未免太过草率!”
唐兆恶狠狠道:“就是!”
明熙帝沉吟片刻,道:“不过是刻着‘天’字的玉佩,凤大人这是何意??”
凤玄歌没有回应众人的质疑,反倒是换了话头:“说来也巧,微臣在查验此人身体?之时发现,这侍卫身上有一处刺青。”
话音刚落,金月上前撩开侍卫的衣领,在心?口上正有一枚青色印记!
那?是一枚深青色的圆形印记,一个牛角龙身的怪物蜷缩其中,眼神?如刀,透着一股子诡异邪气。
“似乎是天青堂的印记?”元晋舟上前仔细观察片刻。
“天青堂?”元栀一脸茫然。
元公复沉声道:“微臣倒是有所耳闻,是江湖上见?不得人的帮派,以暗杀为旨,收敛钱财。”
谢晦摩挲下颌,他适才看那?印记便觉得眼熟,听到元晋舟这般说话,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怕手道:“舅舅,我同父亲在西北游历时也曾听闻天青堂的名字,此帮派杀人如麻,邪恶之极,但这些年?却?隐匿了踪迹。”
听到天青堂三字,唐兆脸色莫名古怪:“就算此人是天青堂的人,又与我何干?”
即便声音在努力维持着稳定,可元栀还是瞧见?唐兆额上冒出的冷汗。
凤玄歌蓦然出声:“陛下,那?日来袭的黑衣人的尸体?应当还在,那?些尸体?上的身上大抵也有这样的印记。”
明熙帝的目光有些犹疑,旋即看向了李承络。李承络当即道:“是儿臣不好,当时伤势太重,无暇顾及,那?些部下见?审不出什?么,为防疫病,便一把火烧了。”
听到烧了之后,唐兆的双肩这才放松。
元晋舟眉头紧拧:“竟是烧了……”
在事态陷入停滞之时,李承泽的声音自外传来。
“承络也不必自责,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证。”李承泽撩开门帘,他坐在轮椅上,脸色略有苍白。
“承泽?你?的腿还没好,怎么能过来。”明熙帝轻斥一句。
李承泽微微颔首:“父皇,儿臣听闻凤大人归来喜不自胜,刚到营帐便听到你?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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