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从不参与党争,你…应当是明白的。”
她一口气将心中所想吐露出来,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后,元栀觉得心中有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在大石落下?的瞬间,元栀这才壮着胆子抬眸看他,正巧撞入他笑盈盈的双眸。
元栀当即就愣了?。
凤玄歌轻呷口茶,优哉游哉道:“本相还?以为元姑娘这几?日与我夙夜相伴,今日分离,对我念念不忘。要与我商讨婚约之事,结果却是因为这事。”
他的脸上浮起一缕愁绪和失望,哀叹道:“真叫本相失望……”
元栀脸色涨红:“说正经的。”
凤玄歌望着面前脸色红得似能滴得出血一般的元栀,扑哧笑出声来,捧腹道:“知道了?。”
他笑声渐停,可唇角还?残存着清浅的笑意,温声道:“你放心,你的顾虑我明白,我们之间的事……不会牵扯到其他。”
他故意在话中停顿了?一会儿,暧昧的语气让元栀局促不安,只?觉得脸上更?红了?。
“既然你都知晓,那我也不多说了?,我先回去了?。”元栀实在受不住他柔情缱绻的眼?神,就像一把火,细细燎绕在她的身侧,教她坐立难安。
元栀正准备转身离开,凤玄歌猝然站起往前几?步,一把抓住她的手,将人一把拉进自己的怀中。与此同时,银月识时务地转身闭眼?捂住耳朵,心中默念,王八念经,不听不听。
“你……放开。”大片烟霞从元栀的耳尖缓缓渡至她的脸颊,随即又蔓延到她细白的脖颈。
浓烈的檀香扑面而来,凤玄歌的怀抱格外温暖,在凉薄的春夜中像一块温热的炭火,烫得她耳尖发?软。他的头枕在元栀的肩侧,鼻尖离她极近,甚至连他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她就像被一块暖玉满抱在怀,被独属于凤玄歌的气息紧紧包裹。
“这么?急着走,嗯?”
凤玄歌的声音十分低哑,带着些微蛊惑人心的意味。低沉的嗓音像柔软的羽毛轻挠在她的耳尖。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个瞬间,元栀只?觉得手心发?麻,腿上发?软。
身上几?近酥软。
愈加急促的心跳让她喘不过气,她抬头正巧能对上凤玄歌帐内的一面铜镜,此时她无暇思考凤玄歌的帐内为何会有这样一面硕大的铜镜,她清楚地瞧见铜镜中的自己,发?酥勾丝的柔媚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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