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栀处理好伤口,这才松了口气,下意识伸手擦去汗水,抬头去看,这才发现,凤玄歌竟不守承诺,一直在盯着她!
“你怎么看着我?!”元栀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她刚才一直盯着凤玄歌的上半身,岂不是都?被他发现了?
她她她……她的颜面何存!
凤玄歌轻笑出声?,假惺惺道:“我没看见,恰好睁开了眼睛。本相绝对没看见某人盯着我的身体……发痴。”
“……”
她现在就钻到?地缝里去好了。
元栀扭过头,羞恼地将薄衾盖在凤玄歌身上,生硬地换了个话头:“外面那?些是什么来头,竟然能伤到?你。”
凤玄歌的武功元栀还是了解一二的,竟能让他受伤,只怕来头不小。
“你转移话题的方?式很?拙劣,但?是,很?得本相欢心。”凤玄歌促狭地睨了她一眼。元栀只觉得脸又烧了起来。
明知道自?己在转移话题,还非要说出来!
见元栀羞恼,凤玄歌的眼尾抿了丝笑意,也不再逗她,懒声?说:“是天青堂。”
元栀的眉色猝然一凛,有些犹豫地问:“就是那?日在伏龙山时……可是为什么?我从望花阁出来的时候,听?见他们说什么废太子他……”
“他死?了。”凤玄歌神色平静。
元栀双目瞪大,不可置信道:“但?是你不是说陛下留着他的原因,是要找某个东西么,如果他死?了,岂不是找不到?了。”
凤玄歌揉了揉元栀的脑袋,含笑说:“此事干系复杂,你不必掺和进来,既然死?了,那?也会有旁的方?法。至于?我的伤,是那?些天青堂的人使了个下作法子,用迷香让我暂时提不起力?气,不过一些过街老?鼠罢了,待我恢复之后,我再去一一找他们算账。”
元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她还是壮着胆子问了句:“是……是晋王杀了废太子么?”
凤玄歌的手骤然一滞,元栀当即明白?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连忙转移话题:“那?你最近岂不是很?危险,不如你先不要回?相府,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
“此处便是我秘密安置的地方?,旁人猜不到?这里,唯有你和太子殿下知晓,近些日子我便在此处养伤。”
“猜不到??”元栀有些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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