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正是火大,要搁往日,元栀是绝不敢这般对凤玄歌说话。
凤玄歌望着正吃醋的元栀只觉得好笑,心中却觉暖融。他轻咳一声,正色道:“我与?她不熟,不过是数年前在南齐边境随手救了一回。而且那次也不是我亲自出手,是金月救的她。”
说罢,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不够,又?补了一句:“本相所言句句属实,你莫生气?。”
“我哪敢生气?哦,凤哥哥。”元栀睨了他一眼,强势地?又?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凤玄歌无奈叹声,外头又?传来无一的声音。
他揉了揉元栀略有湿气?的墨发,温声叮嘱:“太子还在等我,那妖月的事情一时间?无法解释清楚,过些日我再给你个解释,你沐浴完后喝了姜汤再出去。”
元栀虽还在生气?,但她也不是往日那般无理取闹的元栀了,当即点头,也不作?妖,只是别扭地?嘱咐了一句:“你也去沐浴更衣。”
凤玄歌满含笑意地?应声。
适才?石块坠落激荡起的水花都?被凤玄歌遮了去,他的衣袖都?还在湿漉漉地?滴水。但他想到的却是先给元栀准备。
檀木雕花浴盆中的热水温度正适,元栀锁紧房门?,这才?脱衣入水。
她泡在热水中,耳力极好的她直到再听不见凤玄歌的脚步声,她的脸色这才?‘唰的’飘起红晕。
她的肤色本就极白,脸颊上?染起的绯色像一朵烟霞,直直蔓延至她的耳尖与?脖颈。
这个男人?太妖孽了……
单是瞧着他的那张脸,就需要元栀费尽力气?去掩饰自己的脸色与?心跳。
更何况,他温声软语哄她的时候。
热水上?飘着栀子花瓣,眼下虽是春季,但只有春夏交接之时才?是栀子大放异彩的时候。元栀抬手捏着花,举至鼻尖。栀子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
凤玄歌是用?了心的。
“哼,驭夫计上?写着的,这就是公子骗取姑娘芳心的伎俩!”元栀轻哼一声,她嘴上?说着凤玄歌的言行举止一定有迹可循,自己定要小心谨慎。莫要如之前那般,他一个眼神,一个吻,便?扰她心绪。
元栀这般说着,可唇角的笑意却愈加浓郁。
连心尖都?泛着甜蜜。
她沐浴完毕,才?换好衣裳,门?外似乎有所感?应一般,一名侍女?征得同意后便?推门?而入,手上?的端盘上?正放着一碗姜汤,还有一碟酸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