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凤玄歌指尖的绯色,元栀的脸颊猝然一红,弱声?回应几句,待整理好衣冠好,这才徐徐下车。
直到落座,元栀尚觉得心绪难平,又猛灌了好几口水,这才将心火压下。
待亲眼见到元栀入书院后,凤玄歌这才离开。
今日与李承泽相约望月楼,他才拿起奏折看了几眼,马车冷不丁停住。
银月的声?音从外传来:“凤大人,有人想见您。”
“哦?”凤玄歌眉头微挑。
这偌大长安,有几人敢这样当街拦相府的马车?
凤玄歌捏着金丝扇挑开车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元蔷?”
只见元蔷站在马车外,双目紧紧盯着他,沉声?道:“凤大人,我有事?想同您说,不知可否——”
“不想听?。”凤玄歌冷冰冰撂下一句话,银月当即会意,甩鞭策马。
元蔷愣住,她似乎没?有想到凤玄歌竟这般油盐不进,她紧咬牙,冷声?道:“是有关元栀的事?。”
正前行的马车猝然一顿,片刻后,凤玄歌的声?音冷冷飘入:“你想说什么。”
元蔷抿唇,道:“这些?私密言语,凤大人也不想被他人听?见吧?”
良久,车门打开。
元蔷心下一喜,不顾银月不屑的目光上了车。
车内,凤玄歌一如往常地斜倚在软枕上,如天赐般的精致脸颊让元蔷不由心颤。
难怪,难怪元栀一遇到他便?会换个样子。
“你到底有何要事?要与本相单独说?”他双目直视书册,连一丝眼神都未曾给元蔷。
“我……我只是想告诉大人,别被元栀的表象骗了,您若想打听?,便?可知道她往日的声?名,欺男霸女,嚣张跋扈,这样的女子,大人应当远离才是。”
凤玄歌猝然抬眸,眼底如寒潭一般冰冷,他阖上书册,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要紧的话。早先听?闻元家子女不合,本以为是谣传,未曾想竟是真的。”
凛冽锋冷的目光如利刃一般,元蔷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人看透。强忍住怪异的心绪,元蔷撩开挡在一侧的鬓发,颤声?道:“难道大人以为我是造谣她?那您看,我的脸,我的脸就是昨日她打的!”
略肿的脸颊还透着点红,虽然昨日用药后消了不少,但?看着还是极为明显。
“大人若是稍微打听?便?能知晓,元栀与李卿回不过数面之缘便?与之生了情分,后来一意孤行要退婚,转头与又顾学?士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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