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香奇异,虽浅淡,却能千里寻其踪迹。即便你不慎走失,我?也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找到你。”
“我?不能时时在你身侧,有此物傍身,起?码会更安心些。上回你险些被黑风寨杀人灭口,这回又被杨青柳伤到,你的?武艺实在令人堪忧,待我?忙完这几天,再来亲授你武艺。”
听到凤玄歌提到武艺,元栀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虽是从小习武,但元栀一贯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成这样三?脚猫的?功夫已然不错。
她没反驳,只是闷声?应下,摸着镯子更是爱不释手,心里一个劲儿地泛着甜。
二人依依不舍地告别之后,元栀一路哼着小曲儿,心情极好地回了听雪楼。刚回楼便瞧见桌案上明晃晃的?一封请帖。
绿芜端着桂花酥走近,好奇道:“小姐,这是什么?”
元栀端详片刻,沉吟道:“贵妃生?辰,遍邀京中女眷。”
绿芜有些吃惊:“是那位久居深宫的?齐贵妃?她不是从不爱设宴么?”
元栀也觉得疑惑。
齐贵妃久居深宫,素不爱热闹,除却必要?的?宴席,她几乎不会与她们?这些臣子家的?小姐来往,更遑论亲自设宴。
元栀左思右想却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是寻常的?一个宴席,元栀这样想。当?即又去库房挑了个玉石,正准备走时,目光又落在库房最里间的?货架上。
是一块拳头大的?碧玉,通体莹翠,极为通透。元栀放下手中的?玉石,小心翼翼走进,将玉石捧起?,仔细摩挲观察。
绿芜见状,问询道:“小姐不是说这块玉价值连城,珍贵异常,从来都舍不得碰么?”
元栀没有回话,只是将那玉石也拿了出?去。
连续雕了几夜,生?辰宴前一日,元栀特意早早歇下。
绿芜挑了几只金钗,虚虚簪在元栀头上,纠结道:“这几只都很衬小姐。”
元栀抬眸,望着铜镜里的?几只金钗,她微微摇头,择了只朴素不失娇俏的?白玉兰花簪:“就这个。”
“贵妃生?辰,自然不能太?过花枝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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