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道:“神武门进来离后?宫极近,你?怎可擅入宫闱,若是让皇后?娘娘知道……”
“我又不?进那些妃子的寝殿,再者?,我是与太子一道前来,他知晓我要来迎你?,你?不?必担心。”
两人交执的手极为醒目,元栀有些尴尬地?想将二人的手隐在袖中,却被凤玄歌发现了心思,反倒是将袖口?又往上撩了撩。
更显眼了。
元栀有些羞恼,低叱道:“即便太子殿下知晓,可眼下毕竟是在宫内,你?我如此明目张胆,只怕被他人议论有伤风化……”
“他们不?敢。”凤玄歌极为自负道,元栀噎了噎,仔细琢磨一下,似乎是没什?么人敢与凤玄歌作?对。
他将人送入御花园,园内早已聚集不?少?人,凤玄歌停在花园之外,温声道:“我与殿下还?有要事,今日是贵妃的生辰宴,我都安排好了,你?且安心去玩。”
元栀懵懂点?头?,直到凤玄歌远去,她这才长舒口?气,刚缓片刻,陈姝却猛地?扑来,一手勾住元栀的臂弯,视线流连在元栀的小手,暧昧道:“看不?出来我们栀栀这么厉害,我听说,适才太子殿下本?与凤大人在商讨要事,突然来了个下人通传说你?到了,凤大人可是连太子殿下都搁置了,要来接你?呢。”
“哪有……”元栀的脸霎时红了,陈姝一瞧更是乐得不?行。素来只觉得元栀率性可爱,但偶尔见她被打趣的模样,倒是十分有趣。
“大庭广众之下,当真是不?知廉耻!”
元栀正想说话,耳里猝然传来一道声音,元栀顿了顿,待听清话语的内容,温和的神色瞬间冷了三分。
不?远处站着一身穿杏色绣衫的女子,女子眼尾稍挑,漆黑的瞳孔占不?满眼眶,略露出三分白色。她与几位女子站在一处叙话,一副根本?没瞧见元栀的模样。
她回应着对面?的女子,调笑道:“皇宫禁内,筱筱不?可胡言。”
陈姝蹙眉,压声道:“那是大理寺丞赵谦的女儿赵佳韵。”
“大理寺丞?”
元栀凝望着眼前趾高气昂的女子,心下不?由疑惑。适才那番对话,分明是在含沙射影地?议论她。但大理寺丞也并非什?么高官,与将军府完全无可比拟,更遑论妄议相爷之事。
陈姝忍不?住嗤笑:“你?难道不?知道,她的姑母可是近日深得皇上宠卷的云妃,她的舅父前阵子受命赈灾,更是深得皇恩。”
她环视四周,又压低了身影,神秘兮兮道:“我可听闻,这赵佳韵似乎与晋王府走?得有些近,那晋王虽已有王妃,但王妃身体孱弱,听闻最近已经下不?来床了。”
“原是如此。”
元栀心下了然,难怪这赵佳韵敢如此胆大,原是瞧准了晋王妃的位置。她定定地?瞧着赵佳韵,遥遥地?与她的视线相撞,赵佳韵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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