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玄歌回过神来:“你这是做什么?”
“替你沐发呀。”元栀手上动作极为轻柔,一下下揉开打结成绺的发丝,将其上的脏污洗刷干净。
“你太累了,这种小?事,本小?姐勉为其难代劳一下。”元栀娇嗔道。
“姐姐不在,但……我?在呀。”
“待我?们成亲后?,我?便是你的娘子?,我?的父兄也是你的父兄。”
她想说,凤玄歌不是一个?没有家人,没有依靠的人。
他有她。
凤玄歌阖眸不再言语,任由元栀的手在他的发丝间游走。元栀的声音轻柔至极,清甜娇嗲的嗓音如同午夜梦回时耳边回响的摇篮曲。凤玄歌的心里不由得一暖。
温热细腻的指腹混着滑腻的皂角沫穿梭在他的发间,独属于元栀的香气也随着皂角香窜入凤玄歌的鼻尖。
细腻的泡沫顺着发鬓缓缓流下,途径凤玄歌的锁骨,再往下,融化在水中。
元栀的手按着凤玄歌的太阳穴逐渐往下,下一刻,凤玄歌猝然?捉住元栀作乱的手,喉头微动,哑声道:“别乱动。”
元栀嘟囔道:“我?昨夜看书,说多按按会放松呀……呀!”
话未言尽,凤玄歌骤然?起?身将元栀拉入水中。水花四溅,夹杂着元栀的一声惊呼。
她依偎在凤玄歌的心口,耳侧是他坚定缓慢的心跳声,脸颊上传来一阵炽热的温度。
是凤玄歌的温度。
她这时便有些怂了,弱声道:“凤…凤大人……”
“这时候知道害怕了?”凤玄歌挑眉,元栀这才发现他的声音带着丝奇异的喑哑。
濡湿的裙摆贴在身上,乳白的皂角沫透过衣襟蔓上她的肌肤,沾染着雨水潮气的墨发此刻也被水彻底浸湿。
凤玄歌将人抵在木桶边缘,元栀望着猝然?逼近的男人,心口处扑通直跳。他捏起?元栀的下颌,檀口微张:“怎么,不再乱摸了?”
元栀欲哭无泪,她发誓,她昨夜可?是跟着驭夫计学的按摩呀。
可?元栀哪里晓得,那样不正?经的书,如何会有正?经的按摩手法。
她正?想开口辩解,第一个?音节还未吐露出,紧接着被一股浓烈的檀香气息包围。
凤玄歌的舌尖灵巧又温热,在元栀的唇瓣上绽开一抹涟漪,唇齿间带着荷花果的清冽香气。
浴水热气氤氲,栀子?花香与檀香缠绕交织,染上皂角沫的罗裙层层叠叠,一件件落入浴桶之外。他的舌尖顺着元栀柔软的唇瓣逐渐向下,在莹白如玉的脖颈落下星星点?点?的吻,暧昧的红痕如数朵寒梅,绽放在元栀的肩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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