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虽然棘手,但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见凤玄歌坚决,元栀也就不继续争辩。
苍海楼到?将军府的路有些远,但元栀今日却觉得?太近,似乎只是与?凤玄歌叙了会儿?话便到?了。
与?他分别之后,元栀轻手轻脚从侧门翻回府里,脚尖刚落地,猝然想起自己还有东西没给他。
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如祖母一般健忘。偷摸路过花园,元栀蓦然听见一道轻轻的吱呀声。
她顿了顿,见是元公复的书房传来?的吱呀声,元栀骇了一跳,当即屏足了气,缩在花园角落。
国?家有难,元公复这?几?日夙兴夜寐,通宵达旦的为国?事发愁,如今已过子时,他却才刚歇下。
明日该给父亲熬一碗安神汤才是,总这?般熬夜实在不好。
翌日。
元栀被绿芜略带慌张的声音吵醒。
绿芜的声音从一楼传来?,元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慵懒问道:“怎么了这?是,这?般慌张?”
“小姐,晋王…晋王要娶元蔷小姐为侧妃!”
元栀当即回过神来?,不可置信问道:“谁说的?”
“哪里有人说呀!晋王殿下如今就在正?厅呢!”
“我?适才从外头回来?,远远的就瞧见晋王府的马车停在府门口,回来?一看才知道,他要娶四小姐呢。”
元栀愣了好半晌,直到?绿芜提醒,她这?才如梦初醒般,连忙下床,趿拉着鞋往衣橱走去,急急道:“绿芜,为我?更衣!”
她一直知道元蔷对晋王有心思,但元蔷不过相府一介庶女,晋王妃却是国?公府的嫡长女。
即便王妃身体抱恙,坊间传闻也不久于人世?,但元蔷的身份……此事事发突然,实在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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