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元栀有些讶异,她从不听闻太子还有一个爱宠。传言都说太子李承泽洁身自好?,弱冠之年却还未娶妻生子,莫不是那太子妃的位置,是要留给那苏姑娘?
听到元栀的想法,凤玄歌没有正面回应,抬手瞧了瞧元栀的额头,叮嘱道:“太子的私事不是你我可以议论,至于苏姑娘未来如何……与?我们倒也无关。”
“知?道了。”元栀吃痛,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还好?还好?,她差点?以为……
“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本相会如那不入流的李卿回,做什么腌臜之事吧?”见到元栀这般神情,凤玄歌抬眉问道。
“怎么可能!”元栀当即表明态度:“丞相大人清风霁月,一尘不染,岂是那区区李卿回能比的?”
凤玄歌略略挑眉,显然是很?满意这个答复,眉头都舒展开?来,温声问询:“你今日是有何事?”
经凤玄歌一提,元栀这才想起自己的事情。她将手中的包裹递了过去,凤玄歌伸手解开?,视线骤然一顿。
包裹中是一套金丝软甲,其上还有一枚精致的玉佩。
玉佩通体墨色,是与?元栀手腕上的玉镯相似的墨色,其上雕着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凤凰之下还缠绕着一支盛放的栀子花。
和凤玄歌腰后的刺青极为相似。
元栀抿唇,解释道:“那日在望花阁前你把你的玉佩赠给我,我便想着还一只?给你。但后来我们被赐婚,紧接着又是天灾,此?事便搁置了。”
见凤玄歌不说话,元栀还以为他是嫌弃这玉佩用?料一般。她忙补了句:“那些名?贵的玉石都当了,就?剩下这个,还是先前就?留下来的,虽不必往昔你见到的那些珍贵,但也——”
“我很?喜欢。”凤玄歌没等元栀说完,抬手便将那枚玉佩珍而重之地系挂在腰间。
元栀见到他这般果决地系上,心中难免有些甜蜜,接着她又将元蔷和晋王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番。
凤玄歌沉吟片刻后道:“晋王若是安分,待殿下承继大统时,许他荣华安稳,那你这个庶妹起码也能做个衣食无忧的王妃。”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凛冽:“若是晋王贼心不死,只?怕你那庶妹会被连累,到那时,即便是我,我也无法……”
“我明白的。”元栀轻叹一声,道:“其中种种我也和她说过几句,她自己不愿意回头,若真有那一日,该如何便如何吧。”
门外又传来金月的声音,说是林将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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