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歌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元栀斗胆想向殿下讨个奖赏。”
“哦?”李承泽挑眉,温声道:“你只管开口,本宫都?应。”
元栀的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自?己微隆的小腹,柔声道:“还望殿下庇佑我们母子。待孩儿出?世后,能予我和孩儿一世安然无恙。”
“你竟然——”李承泽目露惊愕,望着元栀的小腹,旋即了然道:“本宫知晓。”
“元家元栀忠肝义胆,临危不惧,颇有将门之风,自?当受得‘昭华郡主?’的封号。”他?意味深长?道。
“多谢殿下。”元栀微微弓腰。
她回到听雪楼里,猝然想到凤玄歌曾给她一个木盒,只是后来发生许多事,一时间竟被她忘了。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个古铜色的钥匙。
记忆默默飘远,元栀颤颤巍巍地拿起钥匙,慌忙去了相府。
管家接过钥匙后,错愕道:“竟然在您那。”
“这是哪里的钥匙?”元栀蹙眉问。
管家带着元栀穿过重重小径,来到相府一个隐晦的房间,管家在书柜后按了一个按钮,下一刻,书柜自?动向两边打开。
那里有一个深色的,用铜铸就的门,管家将钥匙插入锁孔后转了几圈,大门缓缓打开。
“这是相爷的私库。”管家道:“郡主?您自?己看,老奴先退下了。”
这是一个极为宽敞的房间,汉白玉墙壁上燃着千年?不灭的长?明灯,里面摆着不计其?数的玉石翡翠,元栀缓缓走进,脑间忽然想起自?己曾同凤玄歌说过,要他?提亲时,将自?己典当出?去的玉石翡翠全?部拿回来。
而这里面的翡翠数量远远超过元栀当年?所典当的。
原来,他?一直记得自?己的话……
元栀的双眼蓦然红了,她没有动里面的任何一个东西,只是默默地拿起布,将里面的物件擦了又擦,才回了听雪楼。
七日后,封元栀为昭华郡主?的旨意传遍长?安。数月后,元栀在元府诞下一个男婴。
元晋舟抱着孩子,一脸疼惜地望着面色苍白的元栀,叹气道:“你这又是何苦。”
他?抱着孩子,弯下了腰,温声道:“栀栀,是个男孩儿,你取一个名字吧。”
元栀满头大汗,她竭力?睁开双目,孩子生得极为漂亮,狭长?的狐狸目与凤玄歌有些相似,眼尾有一粒殷红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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