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
“我不是【终·文明】。”
程乞忽然笑了笑,“至少不是现实宇宙的【终·文明】。”
“你。。。”
“你!”
身边的赋耶鲁,已经被程乞刚刚的那句话吓面色惨白。
就像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孩子,在不知不觉间退后了好几步,此时仍然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在砰砰跳动,下意识颤抖的嘴唇抿了抿。
“是的。。。你不可能是【终·文明】!”
赋耶鲁努力的调整着情绪,瞳孔收缩成一个黑点,眼球在小幅度的转动着。
“你完全没有【终·文明】的水平,你一直都被【终·文明】限制!”
赋耶鲁在宣泄着自己的压抑,“你不是单纯的被【终·文明】牵着鼻子走,你就是一只。。。因为发生了‘变异’,而被【终·文明】关在笼子里,肆意观测、肆意鞭挞的小白鼠!”
“但是!”
“所有的【无法被定义】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你连累了我们,连累了所有【分裂体】!”
“你知道吗!!”
“这对于我来说,是不白之冤!”
“这【冤】困了我一辈子。。。我不惜因此杀害生母!”
年轻的赋耶鲁瞪大了眼睛,几乎撕裂了眼角,眼球底部蓄满了颤动的泪水。
“你,必须跟我走。”
他咬着牙关,一字一句道:“我要带走你,找到真正的【终·文明】,我们。。。必须,必须!跪在祂面前,把一切都说清楚!”
“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
“你出现在我面前,陪着我,像是热心的导游一样,为我讲解所谓的【无法被定义】。”
程乞直视着年轻的赋耶鲁,“就是为了确认,或者说是证明,【罪】是我犯的,与你无关。”
“对!”
赋耶鲁仍然咬着牙,“这就是我的目的!无可厚非的目的!”
程乞点了点头,“理解。”
“理、理解?”
赋耶鲁眼睛睁了睁,没想到程乞会说出这两个字。
“【重刑犯】这个名头,曾经也像是噩梦一般困扰着我。”
“所以我完全理解你的内心。”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