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言诧异地扬眉,无意间提高了声音:“你看就看了还敢摸?”
还没的睡着的三个舍友们:
左琦:你们俩在干嘛?
许玉奢
:这是什么糟糕的台词?
原暮雪:……?
沈澄收回手,她听见了许玉奢低低的笑声。
好尴尬啊!
不就是摸了一下锁骨,为什么越言姐姐你说得仿佛我……我怎么非礼你了一样。
沈澄脸涨得通红,赌气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
越言也意识到自己音量过大了,又见沈澄气鼓鼓地背对着她,又放软了声音戳戳沈澄的肩膀:“……生气啦?”
没有回应……
越言索性靠过去抱住那生气的小人儿,轻声问:“不理我啦?”
隔着两层薄薄的被子,沈澄仍可以感觉到越言曼妙的曲线紧贴着自己的背,低沉的声音和温热的气息一起碾在自己耳朵上。
太近了啊。
热量从耳朵一路蔓延到脸颊。
沈澄越发往墙边靠,脸埋在皮卡丘上:“没有生气……”
越言轻笑了一下,微凉的指尖揉着她的耳朵:“真的没有?”
沈澄只觉得耳尖的滚烫瞬间变得酥麻。
越言姐姐,你放过我吧!
沈澄一偏头躲过她作怪的手,小声抗议:“真的没有!……越言姐姐你过去点,我没地方睡了!”
越言又是轻笑,手追上来又捏了捏她的耳垂,才放开她退回原位。
沈澄这才松了口气,抱着被子平躺回去,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地只剩下小脑袋露在外面。
忍不住又偷看一眼越言,却见她也眼带笑意地看着她:“还不睡?你不是很缺觉?”
“睡了睡了!”沈澄小小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就被困意卷走了意识。
越言看着真的说睡就睡的沈澄,轻轻拨开她脸颊上一缕发丝。
安稳地舒展着眉眼,丰盈的嘴唇微微嘟着。
越言突然想起那天去游乐场,车上睡着的沈澄,又想起自己收好的那张拍立得照片。
手指蜷了蜷,忍不住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看见沈澄有些不适地抿抿嘴,才回过神来。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越言定定神,闭上眼睛逼自己睡觉,朦朦胧胧之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自己怀里拱。
睁开眼只见睡梦中的沈澄已经甩开了自己的被子和怀里的皮卡丘,钻到了她的被窝里来。
越言笑笑,伸手把人舒舒服服地圈在怀里,闭上眼睛也落入安稳的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