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几日有幸见过六妹妹的绣品,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团线胡乱揉到了一起,很没法看。
她极佩服母亲,竟也能教的下去。
姜滢对此也没有很难为情,顺着二人的话道:“嗯,我也是这个打算,待年后便同母亲说说。”
“对了,昨日听母亲说,三姐姐的婚事定下了。”
姜蔓手中一个不稳,剪坏了即将完成的窗花,她只是顿了顿,便似什么也没发生过般,点头道:“嗯,定下了。”
姜滢也似只当她方才是失误:“母亲说,是三姐姐相看人后,亲自点的头?”
姜蔓点头:“对啊,那日相看与他说了两句话,是位举人,正在谋职。”
姜澈突然问:“他不继续考了?”
姜蔓摇摇头:“我没与他说上几句话,听他在谋官职,应是这么打算的。”
姜澈遂没再吭声。
姜滢有心想问些什么,却也明白有些话不能明着说。
她问的是人是否是三姐姐中意的,三姐姐的答非所问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好啦,不提这事了,六妹妹的婚事在前头,该先紧着六妹妹问才是。”姜蔓笑着道。
按理说姜蔓的婚事应该在姜滢前面,但陈举人那边还在孝期,要等一年,且亲事又是在宸王府后头定下的,眼下自然只能先操办姜滢的婚事。
姜滢见姜蔓不欲再提,便也作罢。
她问过母亲,陈举人虽原是庶民,没什么家世,但胜在肯努力,人瞧着也温厚,应承姜蔓过去是嫡妻,不会纳妾,也算得上是一桩好姻缘。
“对了,青嵩书院的考试,七弟准备得如何了?”
姜滢顺着姜蔓的意思岔开了话题。
姜澈早被姜笙拉着坐了下来,见问到自己身上,正了正坐姿,认真回道:“先前我见过青嵩书院的一位夫子,夫子看过我的文章,应当问题不大。”
姜滢轻轻一笑:“如此便好,可是年后开学时考试?”
姜澈点头:“正是。”
几人边剪窗花边闲聊着,时间过的极快。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年夜饭也准备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