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结婚后,接母亲一起住。
可母亲说他俩是新婚,她住在一起不合适。
她只好按揭买套五十平米的二手房,把母亲从A市接来。
当她强颜欢笑陪着母亲,解释他可能在加班。母亲体谅地说,那你给他装些饭菜带回家当宵夜。
她拿着保温杯,似有千斤重。
回到家,也不开灯,蜷缩在沙发上。
结婚一年多,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回放。
做好饭菜,他却打来电话说在外面吃。结婚周年,约好在餐厅庆祝,他整整晚了一小时才来。每次和他回公婆家,婆婆那冷眼冷语。
姜晓然突然感到倦了,这次他又有什么借口?
已是深秋,人夜十分寒冷。
她呆呆地在沙发上坐了一宿,手脚都冻得发麻,那颗心也冰凉僵硬,没有任何知觉。
第二天晚上,肖杨回家,解释昨晚被几个好友拉去打牌,手机被统一保管,所以没法打电话。早上,就直接上班了。
她听后,淡淡一笑,没吵也没闹,只是那颗心却再也热不起来了。
这之后,姜晓然感冒发烧,肖扬却在外地学习。其间,打来几个电话,只是匆匆数语。
姜晓然本已飘摇的心,彻底动摇。
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前前后后想了一宿。
直到上班前,她也没拿定主意。后来还是靠一枚硬币,帮她做出决定。
当硬币应声落下,显出正面时,她的心突然就轻松无比。
是啊,连老天都赞同她离开他,她还有什么舍不得呢?
“想什么呢?”肖杨低声询问。
她抬起头,神色如常,“哦,这里还是老样子,生意还是那么好。”
肖杨面上淡淡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光芒,“是啊,以前你很爱吃店里的龙虾,每次吃完了还打包一份回家。”
“你也知道是从前,我记得有近一年没来过。”
“你是怪我忽略了你吗?”
“其实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的要求太高了。”
话说到此,肖杨没有作声。
“先生,要点什么?”侍者礼貌地询问。
肖杨眼睛看着她,却并不征询,自顾自地说:“来两份澳洲龙虾,玉米汤。”
墙边的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的侧面轮廓,神色异常平静,她默默无语地凝视,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肖杨压抑心中的烦躁,艰难地开口,“晓晓,你一定要分开吗?”
晓晓两个字似一根银丝牵动她的心,以往每次他求和,就晓晓,晓晓叫个不停,听得她心里软绵绵,自然就原谅了他。
“我记得你不是一个喜欢勉强的人。”
肖杨放在餐桌上的手,紧握成拳头,“你就这么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