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杨忙接口,“保证完成任务,您放心。”
张奶奶走后,姜晓然一个劲催肖杨回去。
肖杨不紧不慢地半躺在沙发上,“今晚,我就在这扎营了。”
“你个死皮赖脸的,我可不欢迎你。”姜晓然边说边抓住他胳膊,拉他起来。
她哪敌得过肖杨,费老半天气力,他愣是纹丝不动。人家从小就练跆拳道,身子骨可不是一般的强壮。
肖杨见她累得气喘吁吁,伸手一环,捞她进了怀里。
姜晓然坐在他大腿上,腰被他紧紧箍住,动弹不得,索性不挣扎了。手轻轻拨了拨散乱的头发,笑道,“你想干吗?”
“你以为我想干吗?”肖杨放松手劲,轻笑,“我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病人下手。”
姜晓然见他一说话,就转到那层意思去了。心里暗骂,色胚。
也不理他,继续自顾自地打理头发。
“晓晓,我不就是怕你晚上没个人招呼,你至于那么提防我吗?”肖杨放软声音,“再说,张奶奶下了死命令,我不完成,也不好向她交代呀。”
张奶奶在姜晓然的心里,不仅是老邻居,更是可以敬重的长辈。母亲在时,两家是对门,平常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给对方对方留一份。
母亲回B城后,洋洋基本就是她在照顾,老人家在姜晓然心中还是颇有几分分量的。
姜晓然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安静地注视他,“随你的便,可以放我起来吗?”
愤怒的她,忧伤的她,激动的她,肖杨都能应付自如,可如此平静的她,倒让他害怕起来,甚至是恐惧。
他压抑心里的不安,松开手。
姜晓然轻巧地起身,坐到床边,拿起一本杂志翻阅。
俩人明明离的那么近,感觉却是那么远。
不久,酒店又送来饭菜,还是双人的分量。
姜晓然毫不客气,燕窝照喝,饭菜也是一扫而光。
肖杨没事找事,和她闲聊。
她一律以“嗯,好,对”应答。
肖杨心里自嘲,看来在她眼里,他已经是面目可憎到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了。
九点不到,姜晓然就到床上睡觉去了。
肖杨不好开电视,怕吵醒她。
他睡在沙发里,腿也伸不直,只好蜷缩着。半天,也没睡着。
室内一片黑寂,只有暗淡的月色透过窗棂,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肖杨悄悄地起身,走到她的床前。
她睡得很香,连呼吸都是轻微的。眉心却皱着,似乎在忧愁什么。
他伸出手指,试图抹平那烦恼,却在触手可及之处,停下。隔着空气,画了道弯弯的眉形,然后心满意足地收回。
就在他走回去的时候,姜晓然悄然睁开双眸,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几秒钟后,又重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