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柜台前,呆呆地出神,何时得罪了旁人,而她却不自知。
“姜姐,你怎么还是副清汤寡水的模样,也不打扮打扮。”王艳艳捧着饭盒站在她对面。
“我不是一贯如此,值得大惊小怪。”
“今时不同往日,你可得漂漂亮亮的。”
“怎么连你说话也怪怪的。为什么每个人对我都跟以前不一样,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不好吗?”
“我还是希望和以前一样,我不喜欢莫名其妙的改变。”
“其实,这事一时半会还真难说真难说清。”
“那你慢慢地说,不要着急。”
“你进超市,交了进场费没有?”
“没有,合同上没有这条。”
“那你每月的租金是多少?”
“和以前一样。”
“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
“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不知道,节节高超市,所有入场的经营户,全都要交进场费。上次,章科长的侄女想免交,她和丁耀说,最后还是交了。余朗和你一样的情况,不仅交了入场费,租金涨了一倍,位置还没你好。”王艳艳语气满是羡慕。
“原来如此。”
“他们都说你和大老板顾总关系非浅。”
“如果见过一次也叫关系深厚,那就让他们说吧。”
“我可不相信他们说的。”王艳艳力挺她的样子,眼里却满是不信。
姜晓然淡淡而笑,其实她搬进楼内,签合同时内心也很诧异,条件太优厚了。只是在商言商,她不会傻乎乎地去提对自己不利的条款。
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吃了不该吃的,迟早要吐出来。
“你帮我看会店面,我去四楼。”
王艳艳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摇头。论样貌,实打实的美人,可夏天牛仔T恤,冬天一件羽绒服,永远没有惊艳。脸上用是农村大婶最喜欢的贝贝润肤蜜,手指常年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装饰。
女人活在这份上,怎一个惨子了得?说她是顾总的远亲有可能,像他们传的那种暧昧关系,打死她也不信。
“店长。”她走进丁耀的办公室。
“有事?”
“我就想问问,我的入场费是多少?”
一个较真的女人,丁耀暗想,“根据你的情况,超市免了你的入场费。”
“请您告诉我。”她一字一字地说。
丁耀站起身,“我要去吃饭了。”
姜晓然跟在他身后,走到走廊,旁边有两个人堪堪擦过,一人突然停住脚步,转头望向他们。
“顾董。”
“小丁,有时间吗?我有事和你谈。”
丁耀看看身旁的姜晓然,“正好午饭时间,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