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地坐到书桌边发了会呆。虽然今天过得有些煎熬,也并不完美,他也没能按照计划那样给谢承赢过一个应该还算是不错的生日,但起码在今天之内把礼物亲手交到本人手里了,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挑礼物这件事情谢格不算擅长,所以他最终选了个能够自己做的但是又不算花时间的。他打开抽屉,把自己的日记本摸了出来,在最新的一页写下了今天的心情。写完日记,他习惯性地往前翻了翻,惊讶地发现从高一到现在,他写日记的次数屈指可数,最新的一次还是他17岁生日后的第二天,而在那之前,也就是高一入学刚认识谢承赢、跟谢承赢成为同桌的时候写过一次;跟谢承赢加上了好友后写过一次;从秀城过年回来后写过一次……
比起以前,他写日记的次数真的减少了很多,这大概也算是一种进步吧。毕竟他以前会喜欢写日记,最大的原因是发泄而不是记录,但似乎从遇到谢承赢开始,他的日记终于有了“记录”这个功能。
这样挺好的。
临睡前,谢格才想起来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他还没写完,毕竟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地在想谢承赢的事,压根没把多少心思放在写作业上,以至于他的语文金砖五页,数学《五三》里老师勾画的题以及物理两道大题和化学的日常配平练习都没做……
至于英语,早在下午上课的时候摸鱼摸完了。
独获恩宠的只有生物,这是他正正经经,好不容易集中注意力写的……
这可真是罪过。也不知道把所有的作业都写完之后得多少点了。
……
第二天一早,谢格赖在床上昏昏沉沉地起不来,尤其是在看到半拉开的窗帘外的艳阳时,觉得自己的脑袋更昏了。
秋分过后的龙城只有热没有凉,要真等到秋风来,还得等到十月中。所以十月中旬前的这段时间除了难熬还是难熬。
昨晚熬了夜,大概是过了平时应该睡觉的点,所以谢格又磨蹭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睡着,一整个晚上奇奇怪怪的梦境不断,记也记不清,但确实是把他的脑袋搅得跟浆糊似的,他现在也只想睡个昏天地暗,不管三七。
然而,他起不来,总有人有办法叫他的。
“闹闹,再不起床就要迟到啦!”
“知道了!”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谢格好不容易蓄起的全部力气。
他喊完,整个人又要陷入梦中。
“小承都等你十来分钟了,你再不起来,就让他去喊你啦!”
“……”
谢格脑袋宕机了半分钟才把这句话里的意思整明白。在整明白的瞬间,他不仅没清醒,反而比刚才更昏的时候还要昏,因为不断乱蹦的心脏把他弄得有些缺氧,眼前昏昏花花一阵,刚缓过来,就听见了敲门声。
“闹闹。”
这个低音一听就是谢承赢。
谢格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昨天晚上,已经没有感觉了的眉心又开始隐隐发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是喊他“闹闹”,听谢承赢说和听爸爸妈妈说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现在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羞耻……
啊,什么闹闹啊……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小名……
“醒了吗?”谢承赢又在门口问。
“醒了醒了,你别进来,你在客厅等我!”谢格慌乱地从床上爬起来,飞快地给自己找好衣服,又飞快地换好了。等他出去的时候就发现谢承赢还站在门口,似乎还有点惊讶。
“你……怎么还在这?”谢格难得又找回了一点不好意思来。
谢承赢清了清嗓子,“你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走。”
“……哦。”谢格捏了捏耳朵后往客厅走,走到一半,他折返回来,压低声反驳了一句,“我不快!”
“?”谢承赢没反应过来谢格突然脸红和愤然是为了哪般,人已经去浴室洗漱了。他帮谢格打包早餐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而后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谢妈妈刚好过来,“这么高兴呢?今天中午来家里吃饭吧,反正下午你们不用上课。昨晚回来闹闹缠了我好久说要再重新做一个蛋糕,算是补给你的。这孩子……嘘,他出来了,可别让他听见了,要不好意思了。”
“谢谢阿姨。”谢承赢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谢格的时候,心里的暖意更浓了。他忽然想到了之前莫洵对谢格的称呼——白月光,或许“小太阳”这个词更贴切一点。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谢格看起来颇有一种小霸王的感觉,强制跟别人当朋友,又强制把别人当小弟,但该有的细心是一点都不少,比如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