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你他妈……”谢格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咬牙切齿地评价,“技术真的好差呀谢承赢!”
然后他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
谢格一直到入夜了才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深度标记的感觉和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说里写的根本不一样,明明很疼,像是把整个人撕成两半的疼。感慨过后,他开始反思起自己来,自己实在是太不矜持了,明明这次也可以像上次在帐篷里的时候一样,可他竟然主动给谢承赢递了作案工具……
谢承赢会怎么看他?会觉得他其实是一个非常不检点的Omega吗,竟然随身带着蓝色小盒。
“……都怪一鹤。”谢格动动嘴皮,无声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才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
房间里就留了床头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的,也不懂为什么谢承赢会知道他可能得睡到晚上才起来,所以谢承赢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太过分了吗?他抿了抿唇,悄悄地红了耳朵,当然,他也很过分。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但双腿还是光溜溜的,他抖了抖,弯腰趴回床上去找睡裤,可扒拉了半天硬是什么都没找到,就连今天他睡前穿的那一套也被收走了。他刚撑起手臂想要起来,腰却狠狠地一酸,他又跌回了被子里去。
“……”谢格只是动了动手指,然后干脆趴在床上不动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他猛地回头一看,就见也穿着睡衣的谢承赢就站在门口看他,手里还拿了一个小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水和一个晚。汤面的香气飘了进来,馋得谢格直咽口水。
然而两人还是继续这么对视着,直到谢承赢的目光从谢格的脸上往下移,最终缩在了谢格的睡衣衣摆上。
睡衣是刚好合身的,随着谢格此时的姿势,衣摆已经拉到了腰上,某些部位一览无余。
他没穿裤子,睡裤底裤都没穿。
他以为谢承赢去上课了。
“……你出去!”谢格的反射弧终于给出了相应的反馈,他揪过被子往身上一盖,把该挡的挡住了。
“哦。”谢承赢立马转身,但是又回过头来,“先别乱动,裤子我帮你找。”
“……我自己来。”
“听话。”
“……”谢格认命地把脸往被子里一埋,打算装死。
谢承赢进来了,把托盘往床头柜一放,就去给谢格找裤子,找到了裤子还不算,他还亲手帮谢格穿上了,生疏又贴心,像是个在照顾孩子的新手爸爸。谢格全程面无表情,实际上羞得希望原地去世,等把裤子穿好后,他立马爬到床头柜那头,捧起面碗就开始吃。
面不烫了,估计是放了有一会,有些坨,味道也没有苏一鹤做的好,但谢格却觉得这是他吃过的除了妈妈做的最好吃的面。吸溜了两口面,谢格才从面碗里抬起头来,“你怎么不去上课?”
“睡过了,干脆请了假。”
谢承赢坐在床尾,刚才坐着帮谢格穿裤子的地方,身子板正,双手握拳搭在膝盖上,浑身上下都透着紧张。
谢格倒是没见过谢承赢这副局促的样子,哪怕谢承赢第一次见他爸妈的时候也没紧张成这样。看见谢承赢紧张,他自己就不紧张了,反而还饶有趣味地打量起来。
“我们谢神还会害羞呢?”谢格开心了,又吸溜了一口面条后打量人。
谢承赢看过去,“什么害羞?”
谢格继续笑他,“要没害羞,你这新干部见老领导的坐姿是怎么回事?”
“……”谢承赢动了动,靠近了谢格一些,“力气都恢复了是吗?”
谢格脸上的笑容一僵。
“还疼吗?”
“……”
谢格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他赶紧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面前的碗里,大大地吃了口面,囫囵着声道:“唔疼。”
“嗯,先把面吃了。”这会轮到谢承赢得意了,但他还记着先让人把面吃完。
碗快见底的时候,谢格才想起来问:“就这一碗面?你吃了吗?”
“没,待会再下一碗就好,你先吃。”
“哦……”
谢格把面汤都喝干净了。
谢承赢把碗筷都收拾后又回来了,自然地坐到床上去,把谢格搂在怀里。人醒了,他的心放了大半,现在把人抱在怀里了,他才能肯定几个小时前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