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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堂!”谢格喊了一声,然后对何正祁说,“我也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你最好记得自己答应过一鹤什么。照顾好他,我去找陈子堂,陈子堂这边的事情我来搞定。”说完他就去追陈子堂了。
陈子堂毕竟怀了孕,他自己也是个医学生,知道Omega受孕容易但保胎的效果却因人而异,所以他不敢跑太快,下了一层楼后就不敢跑了。
谢格很快就把人追上了,他挽住陈子堂的手,也有些生气,“知道自己是个孕夫还乱跑?你现在不准回去,刚才情绪波动那么大,必须得做个检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会让你做流产手术,我只是要去帮你约产检而已。都这个点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约得上。你不许乱跑,你得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陈子堂还是嘴硬,但态度已经比刚才缓和了很多。
“好,你不去,那我们聊聊?”谢格耐着性子说,“我可是为了陪你聊聊,连体检都不做了。我好不容易才有空约了个体检。”
陈子堂嘟囔道:“我又没让你陪我聊。”
“是呀,是我自己想陪你聊的行不行?”谢格把陈子堂带到了医院外的小花园里,先从自己的事情讲起,讲完了之后就问陈子堂,“那你呢,你看着也没显怀,估计都没到三个月吧?”
“嗯……”陈子堂摸着肚子说,“才一个月。”
谢格歪了歪头看他,“一个月呀。那你怎么想到自己可能是怀孕了?Omega孕早期的表现其实不会很明显。”
“我是医学生啊……对这方面的敏感度比你们更高。”陈子堂说,“在我最近一次发热期失控的时候我就有预感自己怀孕了。但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谢格:“那你刚才……”
“我就是想找个人负责而已。”陈子堂苦笑道,“其实我也不确定孩子的父亲是不是何正祁,但万一是呢?是的话,我的孩子就有爸爸了。”
“所以你才不想做检测,怕希望落空。”谢格直接戳破了陈子堂的想法。
“对,我很卑劣吧?但我只是想给我的孩子一个交代而已。我怀孕了,学肯定上不了了,要是事情传出去了,一定会有人猜孩子的父亲是谁。还有人会说孩子是谢承赢的,你信不信?”
“呸!谁敢这么乱造谣我撕烂他的嘴!”谢格张牙舞爪的。
这下轮到陈子堂惊讶了,“原来你这么凶。谢承赢为什么会喜欢你?他要是喜欢我就好了……”
“喜欢你,然后当个便宜爸爸吗?”谢格皱眉道,“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跟一个学心理学的学生会出入很大,但单纯从旁观者的角度,我就想问你,你想给你的孩子一个交代所以随便找一个人来当孩子的爸爸,那谁给那个无辜的人一个交代呢?苏一鹤,就是刚才那个劝你检查身体的男孩,他是Omega,曾经是何正祁的Omega,你也看到了刚才他们两个的状态,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何正祁的,那谁给他一个交代?”
“你无辜,孩子无辜,其他两个人也同样无辜。当然,在没有结果之前,我不敢说何正祁真的是无辜的,但起码你要给一个可能无辜的人证明的机会。”谢格抚着陈子堂的手,“我不能干预你去做这个决定,那是你的事情。但是陈子堂,你这样做的话,是真的在给孩子一个交代还是在给孩子一个枷锁,你自己想一想。”
道理谁都懂,怎么从那些弯弯绕绕里走出来,最终还得靠自己。陈子堂或许心思深,城府深,但他骨子里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否则他完全可以再那些卑劣的手段去恶意造谣他和谢承赢的关系,而不是在谢承赢澄清之后就什么都不做了。
持续卑劣,才是一个卑劣的人。
陈子堂不是。
谢格相信他不是。
陈子堂沉默了很久,他一直在花园里坐到了下午医生上班,谢格也就陪着他坐到医生上班。
“我值得你这么劝吗?”陈子堂问他。
谢格耸了耸肩,“你就当我圣母行不行?”
“是挺圣母的,职业病。”
“啊,所以啊,你看不看?再不看就下班了。”
“看。你说的那个不用伤害身体的检测方法是什么?”
“信息素啊。”谢格指了指自己的腺体,“没有咬腺体就没有临时标记,你的体内也不会残存Alpha的信息素,但体内成结后,Omega只会对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有感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