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求婚成功了。”张格辣得双眼通红,还在不住的往嘴里塞。
周承桉没做声,倒了杯水放在张格面前:“少吃点,再喊屁股疼。”
“你也太小看人了。”张格灌了口水,红着眼笑:“这点程度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有机会去重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男人。林余怎么还没回来,他不会掉厕所了吧,你要不要去救救他?”
周承桉看了他一会儿,起身:“我去看看。”
张格塞了一嘴肉,说不清话,只抬手晃了晃。
店门口坐了一排等位的人,林余走到没人的角落,点了根烟。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周承桉在耍他玩。像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起码得是刚才那个女生那样的人,和周承桉才能算上般配。林余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周承桉这种人,从小到大顺遂惯了,没见过他这样的,一时兴起也不奇怪。等等吧,等他觉得没意思了,自然不会再来烦他。
到那时,他应该也存够了钱。
“怎么出来了?”
撑在栏杆上的手臂僵了僵,烟灰落下去,刚好掉进楼下的盆栽里。
林余张嘴喝了口风,呛了两声。身后忽然覆上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没事吧?”周承桉伸手掐了他的烟,看他头上沾着水,就问:“不舒服?”
“没。”林余避开周承桉的手:“你怎么出来了?”
“找你。”
“你朋友……”
周承桉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你说赵梦雅,你看见她了?”
林余点头,后腰被栏杆硌得有点疼。
“她不是我朋友。”周承桉就着林余抽剩的烟吸了一口,林余见状想要阻止,没来得及。周承桉吐出口白雾:“她是我姐大学社团的学妹,见过几次。”停了停,补了句:“不熟。”
林余看着周承桉嘴里一明一暗的半截烟,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爱抽抽吧。
“你是看见她所以才没过去?”周承桉忽然问。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林余转头:“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林余:“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算了,回去吃饭。”
周承桉拽住他:“先别回。”
这次轮到林余问了:“为什么?”
周承桉在烟雾缭绕中回答:“没菜了。”
张格一个人干完了三个人的量,回去路上一直嚷嚷肚子疼。林余问他去不去医院,张格摇头拒绝了。
周承桉把人塞进车里,连同一盒健胃消食片一起扔进去:“别管他,吃饱撑得。”
看着车开远,林余才说:“他没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