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舒捏住她的手拉开道:“他师父只放他两日,今天下午或者晚上才能到家。”
“他一个人!”周艾惊叫。
“怎么可能。”叶以舒道。
周艾这才神色恍惚地离开。
崔定不在,以往把崔定当做主心骨的周艾像没了魂儿一样。现在看看宋家,院子里鸡屎鸭粪到处都是,也不见收拾。
叶以舒抓过一旁的扫帚就开始打扫。
宋枕锦后他一步出门,瞧了院子一眼,看周艾坐在她那房门的门槛上,呆呆地望着院门口。
他别开眼,走到叶以舒身边。
“阿舒,早上想吃什么?”
“你随意做就是。”
“好。”宋枕锦绑了袖子进了厨房。
叶以舒将院子打扫干净,扫帚一放,插着腰缓了缓。都这个点儿了也没看到宋枕锦他爹,多半又是不在家。
看周艾坐在门口吹风,头发还乱糟糟的,叶以舒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他问:“想儿子想疯了?”
周艾恨恨道:“你又没儿子,你懂什么。”
还能怼人,那就说明没事。
叶以舒道:“那小孩在县里学得好呢,你要不是不放心,也可以去县里看啊。”
周艾手上又不是没银子,宋仲河出手又是个大方的。
周艾动了动,眼珠转过来盯着叶以舒。
“去县里?”
“不然呢?你要是实在想儿子,就没想过去看看?”脑子是不是被阿黑给踢了。
“送崔定去学武是他自己乐意,我们又没强迫他。而且银子都是我相公给的,你这是什么表情。”
周艾狠狠瞪了叶以舒一眼。
“不关你的事!”
搅事精。
说着她进屋,将门一关,不想看到叶以舒这一张脸。
可坐在床上,想着叶以舒的话,越想越觉得自己是糊涂了。
都一个月了,她怎么就没想到去县里看一看儿子。
周艾看着门口的人影没了,还是不怎么待见地呸了一声,自个儿待在屋里。
用过早饭,宋枕锦留在上竹村,有病人找来就看病。
叶以舒则回下林村。
刚到家门,就看见叶家那院子里修起来一堵墙,直接将他们家与正屋跟西厢房隔开。
叶以舒瞧着那不怎么好看的墙,推门进去。
“哥!你回来了!”豆苗起身迎接,热情得像几天没见叶以舒似的。
叶以舒手抵着他脑袋,防止一手泥巴的小孩靠近。
“你在干什么?”
“洗菜啊,爹娘知道你要过来,打算中午给你杀一只鸡,做顿好吃的。”
“这墙是怎么回事?”
“这个?”豆苗偏头,手背蹭了下痒痒的鼻子,“爹娘说是爷奶让修的,定是家里的鸡鸭吵到他们眼睛了。”
叶以舒笑:“看不惯就看不惯,什么吵到眼睛。对了,金宝之前不是生病了,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