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罗杰小时候又和他妈妈一模一样,哥尔家的人都这样,幼年时都带着雌雄莫辨的英气。
她移开眼睛,“我走了。”
“安娜呢?”
艾斯回过头,没有看见对方的身影,急匆匆地问妈妈:“她去哪了?”
妈妈就说:“安娜去海上了。”
艾斯:“哦……”
他变扭地皱起眉毛,露玖看着儿子的脸,又想到刚刚离开的娜丝迦,这两个人不开心的样子几乎和罗杰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是她们像罗杰,还是罗杰像她?
娜丝迦走了两天,香克斯才知道她离开了。
“唉!”
他苦恼地握着草帽:“船长,你也没说会这么难啊!”
贝克曼探头:“喂,香克斯!仓库里哪来的酒?你又买了?”
香克斯:“嗯??”
他走过去一看,看见熟悉的标识,眼睛一亮。
“这里怎么会有西海的酒……!”
他说完就明白了,立刻露出快乐的笑容。
“她还记得我是西海人呢!”
人类是短命的物种。
娜丝迦看着摊位上的套圈游戏,小孩套中了笼子,就带走里面圆滚滚的仓鼠做宠物。
仓鼠的寿命最多只有三年,人类的一天就是它们的一个月。
对于娜丝迦来说,人类就是另一种仓鼠。
“好久不见。”
她坐在莫比迪克号上,看着如今已经被称作海上皇帝的爱德华·纽盖特,语气笃定。
“你老了。”
正在喝酒的白胡子:“……”
“而你还是这么讨人厌,”白胡子说,“没想到你还没死,安娜。”
娜丝迦:“芭金呢?”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白胡子一愣,古怪地看着她:“你是跑到哪个深山老林里去了吗?”
娜丝迦:“我记得她喜欢你。”
“哈!”
白胡子嗤笑道,他连头发都变成了很浅的金色:“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好吧,仓鼠的感情真奇怪。
娜丝迦心想,也就活那么一点时间,一会爱一会不爱的。
白胡子旁边的儿子们一声不吭,眼里却全是好奇与打量。
她个子高,年纪轻,却要用这样老成的口吻与老爹说话,还提起了一些老人的名字,仿佛还是当年。
那个时候的芭金率直又傲慢,玲玲刚刚生下孩子不久,古罗莉欧萨还在问她要签名照,每个人都鲜妍靓丽,洛克斯还在哈哈大笑。
“已经过去很久了。”
白胡子说,“他们要么死了,要么老了,十几年了,安娜!就连罗杰也死了!”
娜丝迦依旧很平静,她的眼睛是一面透彻的镜湖,既没有年轻人的傲气,也没有老者的腐朽。
永远锋利,明亮,让人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