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特啊,你的好东西真的多啊,就这果子,这也太甜了,我就没吃过这么甜的果子。”
左景温也拿了一个吃,他知道,特特找他们来,应该是有话要说。
左圣通也在吃。
左作平的牙口也不错,听孙子说果子甜,他也拿了一个啃,还不住点头,表示真的很甜。
左景殊笑着说:“咱们左家现在,可以说是村里的第一富户了,日子也好过了。”
左景温问道:“特特,你的绣坊关门了,你有什么打算?”
“大哥,我的绣坊没关,我只是把绣坊搬到别处去了,这事儿你们知道就行。我那天哭,就是给他们看的。”
左景温:我早就知道绣坊没那么容易关,你左大小姐做事,怎么会虎头蛇尾呢?原来不是关了,只是换地方了。
恩,如果是这样,他就放心了。
左景良又啃了口苹果:
“特特,你找我们来,到底啥事啊?”
左景温瞪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只知道吃果子呢。”
左景良笑了:“我说大哥呀,我可是你亲弟,你这么聪明,我就是再蠢,又能蠢到哪里去?”
“噗嗤!”
左景殊笑了。
左作平和左圣通专心吃果子,听着几个小辈说话。
“爷爷,爹,大哥二哥,马上过年了,我对家里明年的事情有些安排,我说一下,你们有什么不同意见,一会儿只管提啊。”
四人点头。
“咱们家在外读书的几个,他们努力奔自己的前程去了,家里钱财上大力支持,别的靠他们自己,咱们就不用管了。”
四人又点头。
“大伯编筐子,目前在京城还卖得不错,那就继续编。二伯盖房盘炕砌地龙,没活儿的时候,可以卖豆腐或做别的。
我重点说一下咱们家里的地,包括山上咱们开的那几亩好地。因为每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这些地,都给大爷爷种吧。”
听到这里,左作平不干了:
“不行,特特啊,爷爷不会干别的,就喜欢种地。”
左景殊笑了:“我知道啊,这些小块地,送给大爷爷,爷爷你去种大块的地。我在高台县买了两块地,有三百多亩,给爷爷种。”
“啥?”
左作平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说你买了三百亩地?”
“是啊,不过是薄地。”
“薄地有啥,不是说‘只有懒人没有懒地’嘛,你放心,爷爷肯定能种好这些地。”
“爷爷,我已经找了当地的两户人家,给咱们种这些地了。你呢,就去指导他们怎么种就行。”
“哦哦,好。”
“爹,豆腐坊的事情如果不太忙,你也帮着爷爷管理那些地。”
“爹知道了,放心吧闺女。”